话面色更冷,咬牙道:“商议商议!瀚京离远峰郡千里之遥,便是八百里急报一来一回也要耗费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粮草兵马征调起来更是费时费力,等那些人商议出结果来,越西的铁蹄只怕都已经杀进城里了!”
没有见过三年前那场战役有多血腥可怖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战场有多残忍。
陶夫人虽然没有在军中日日看着那些将士,却也极心疼他们。
他们年岁不大,都是昭陵的儿郎,在最美好的年纪过着最艰苦的日子,还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家卫国,而那些在朝堂上的人,拿着高官厚禄,享着锦衣玉食,何曾知道他们的性命有多宝贵?
“夫人莫急。”
陶郡守好脾气的劝慰,陶夫人恶狠狠的横了他一眼,怒道:“又不是我的兵,我急什么,等你被打成光杆司令,我看到时谁更难受。”
陶夫人一急起来,连陶郡守也是不放过的,陶郡守哭笑不得,说:“夫人先听我把话说完,朝廷虽然还在商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作为,前日他们便派了人来,说会提前把入冬的粮草运来,陛下还下了密旨给秦岳,秦岳已经启程离开了。”
这点作为中规中矩,算不得什么。
不过陶夫人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她想了想问:“夫君觉得陛下这道密旨里都说了什么?”
妄自揣测圣意是重罪,不过这里没有外人,又离瀚京很远,陶郡守没有那么多顾忌,低声道:“我猜这道密旨,是让秦岳在必要时刻带兵增援远峰郡。”
“秦岳的确有些本事,但他实在太年轻了,又没上过战场,没有实战经验,让他带兵增援能服众吗?而且这次越西来势汹汹,既然要增援,就该找最精锐的兵马,陛下指派的都是哪里的人?”
三年没打仗,原以为好些年都不会再有战事,如今出了这样的变故,陶夫人的担忧一天比一天多。
谁愿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跟人干仗啊?
陶郡守的心态比陶夫人要好得多,他笑了笑说:“这些夫人就不用操心了,瀚京除了陛下还有国公镇着呢,如今昭陵武将青黄不接,秦岳能得陛下的密旨,多半是国公举荐的,这增援的兵马自然也是入了国公的眼的,你信不过陛下难道还信不过国公?”
这话一出,陶夫人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她自然是信得过国公的,陶郡守还没做上郡守的时候,只是国公手下的千户长呢。
一路奔波劳累,陶夫人面上有很明显的倦色,陶郡守不想让她再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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