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还在京中,住的离宋府也不远,夫人耐心教她一些持家之法,她自己有脾气了,就不容易被人欺负啦。”
“嗯。”
道理是这样,但春秀的性子太软糯,又经过之前的变故,宋挽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让她立起来。
有春秀在身边照顾着,章氏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又在宋府住了两日,李山终于忍不住来找宋挽,问:“夫人,春秀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新婚燕尔的,新婚夜一过,春秀就被留在宋府,李山夜夜独守空房自然不是滋味。
宋挽装作被他提醒才想起这件事,说:“伯母还病着,总不好让她去小院子打地铺,府上的空房间很多,再多住一些时日也无妨,春秀与你刚成亲,若不在跟前伺候只怕会招些闲言碎语,等过些时日伯母病好了再说吧。”
李山心里苦,但宋挽说的头头是道,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应下。
如此又过了三日,李山终于忍不住了,自己找了大夫去看章氏。
章氏的头痛症还是没诊断出具体原因,大夫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复发,更没办法根治,只说章氏年纪大了,身体出现问题很正常,平日多休息,养着就好。
养身体这种事,必然不是一两日能好的,宋挽虽然说宋府空房间多,养章氏他们也不费劲,但人总要有自知之明,不能真的一直赖在这里不走。
送走大夫,李山单独把章氏拉到一边,说:“娘,我按照大夫开的调养身子的方子去抓药,然后送你们回去吧,回去以后你好好休息,不要干太重的活了,以后我每年再多给家里拿些钱……”
李山的话还没说完,章氏就变了脸色,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山问:“你要赶我跟你爹走?”
李山也被章氏的话惊到,他脱口而出:“娘,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和爹来观了礼就回去。”
这话踩了章氏的逆鳞,她皱眉怒道:“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飞黄腾达了,我跟你爹两个老不死的给你丢人了是不是?”
“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李山的眉头也皱起来,他现在哪里跟飞黄腾达四个字沾的上边?光是买那座小院都是他东拼西凑起来的呢。
“我说的哪里话?”章氏拍了拍李山的胸口,“我这是告诉你,山子,做人最基本的,可不能忘了本!”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李山不想跟章氏起冲突,抓住重点问:“娘这是不想回去了?”
章氏也知道不能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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