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感染了。”
宋挽不懂这些,但这大夫在国公府做了许多年的府医,宋挽也相信他不会说假话。
眼看寿宴在即,若是钱绫的情况再恶化下去,只怕卫振烃就没心思过寿了。
宋挽压下焦急问:“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尽快好起来吗?”
大夫皱着眉,如实说:“她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得先退烧才行。”
宋挽想了想说:“有劳您想想法子给她开个对症的方子,我亲自来照顾她。”
陶巧巧因为愧疚,这些日子都在亲自照顾钱绫,以此来抵消自己心中的愧疚,她自幼练习马术,宋挽相信她也是有经验的,但她毕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宋挽还是觉得换自己来比较好。
深夜,宋挽单手撑在桌上打了个盹儿醒来,周围静悄悄的,蜡烛已经快燃到底部,宋挽揉揉眼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把钱绫额头上的湿帕子取下来又浸了水重新叠好放上去。
刚要看看她的伤口怎么样了,手腕被抓住,钱绫把她的手拉到脸旁轻轻蹭了蹭。
钱绫在说话,但她的声音实在太沙哑了,宋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俯身凑近,仔细听了许久宋挽才听到她喊:“娘。”
她还发着烧,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发着烫的,意识也不清醒,只紧紧的抓着宋挽的手,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眼角不住的流下泪来,不知做了什么样的恶梦。
还真怪可怜的。
宋挽虽然还有警惕,却也同情钱绫,没有急着把手抽出来,哼起幼时听过的小曲,她哼出来的音调极温柔,钱绫慢慢安静下来,又睡熟了。
宋挽这才把手抽出来,起身换了新的蜡烛,又端了一碗温水,用棉布蘸着一点点浸湿钱绫的嘴唇。
如此熬了一天一夜,钱绫的烧终于退下来了,宋挽不敢掉以轻心,让人把白荷接到国公府,和陶巧巧一起照顾钱绫。
又过了两日,钱绫好转了不少,都能下地走动了,怕她出来吹风会受凉,宋挽驳回了陶巧巧要带钱绫出门走动的想法,又过了三日才松口应允。
钱绫的伤势好转,宋挽的心头大石便落了地,她又专注的应付起寿宴的事来。
眨眼便到了寿宴当日,宋挽起了个大早,先去主院给卫振烃道贺。
卫恒在凌夜阁给卫振烃定制了一身寿副,衣服是朱红色的,上面绣着大片福禄寿的图样,很是喜气。
宋挽到时,卫振烃已换上了寿服,不过他的眉头皱着,不满的说:“这颜色也太艳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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