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出被追杀的原因,叶明澜便做主让人送他去医馆,安排人在今日的寿宴上揭穿宋挽的真面目。
三人的口供一致,且言辞恳切,不像是作假。
宋挽问了几个细节然后看向叶明澜问:“请问叶二小姐与那位伤者认识吗?”
叶明澜坚定的说:“我与他之前素未蒙面,今日是第一次相见。”
“叶二小姐见到他时,他伤得很重?”
“他身重数刀,血流不止,衣服都被血浸湿,顾夫人觉得这伤算不算重?”
“据这三人所说,那人伤得很重,刚翻进刺史府就晕倒了,却在被扭送去巡夜司的路上遇到叶二小姐,恰巧就醒了过来?”
宋挽提出第一个疑问,叶明澜毫不犹豫地反驳:“顾夫人都能与这位公子碰巧同路出城又回城,他为何不能恰巧醒来?”
这个反驳很漂亮,众人都觉得很有可信度,宋挽并不与叶明澜争辩,继续问:“那人恰巧醒来,在伤得极重的情况下,告知叶二小姐我与男子私幽,时隔好几天还清楚的将目击证人说出来,让叶二小姐在短短一两个时辰之内就找齐了一起揭发我?”
一个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如果不是专门留意,不可能将路过身边的人都清楚记在脑海,那个人记得那么清楚的可能性只有两种。
第一,他早就知道宋挽要与人私幽,一路跟踪所以把这些人都记在脑海。
第二,这些人证都是他刻意安排的,目的是给宋挽扣上与人私幽的帽子,置宋挽于死地。
叶明澜被宋挽问得噎了一下,而后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有的人就是天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难道不行?”
“行当然是行的,”卫苑插进话来,扫了一圈众人的神情,淡淡道,“不过他要证明自己的确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才行。”
叶明澜认定卫苑是想偏帮宋挽,蹙眉问:“这要如何证明?”
卫苑说:“证明的方法有很多种,但现在还不能说,得他来了才行。”
“他身受重伤,现在在医馆还生死未卜。”
“那就把他抬到这里来,”卫苑态度强硬,在叶明澜说话之前说,“我马上派人去宫里请御医,只要他证明自己过目不忘,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他。”
卫苑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便是做国公嫡女时,说出这样一番话都是很有说服力的,更不要说现在还有赵熠为她撑腰。
贺南州也在一旁说:“侯府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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