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说:“宋挽的意思是,宋家没了,宋挽只能仰赖大人的喜爱而活,大人既然喜欢宋挽的身子,宋挽就要竭尽所能让大人尽兴。”
这话直白露骨极了,许莺莺这辈子都是没有勇气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的。
她晃了晃身子,颤着声问:“宋姑娘说这样的话就不怕被顾郎知道?”
宋挽丝毫不惧,淡淡的说:“我都敢给他下药,还有什么不敢让他知道?”
她和顾岩廷的初见就如此糟糕不堪,往后不会有比这更糟糕了的。
许莺莺后背发凉,这才发现宋挽根本没有能让人拿捏的东西,名声、清白、廉耻和爱早就统统离宋挽而去,她孑然一身活在世上,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之前不过是她在处处忍让,旁人却都以为她软弱可欺。
许莺莺这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与宋挽到底有着怎样天壤之别,自己是真的怯弱自卑,而宋挽是娇弱,弱在皮表,充斥在骨子里的是宋家十多年来精心养出来的娇贵。
只要宋挽愿意,便是做了妓子,她也是妓子里最叫人心驰神往的。
许莺莺有些待不下去了,宋挽明明没有半句怀疑她的话,但她就是觉得宋挽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
可宋挽不说,分明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把她自己露出马脚。
许莺莺转身想走,宋挽悠悠开口:“茶还没喝,夫人这就要走了?之前不是还想我教夫人如何持家吗?”
刚刚已经算是撕破脸了,宋挽这会儿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许莺莺越发觉得冷,急急地说:“我不渴。”
“夫人地位在我之上,这茶不想喝自然可以不喝,若是出了廷尉府的门去到别处,就不可如此随意了。”
宋挽坐得笔直,像长辈一样在训诫许莺莺,许莺莺立刻感觉到不适,眉心拧起,又听到宋挽说:“今天给夫人泡的是中等的雨前龙井,不是今年的新茶,而且是用井水泡的,也就夫人与我坐在一起的时候能喝喝,若是拿来待客,就有些失礼了。”
许莺莺知道自己出身贫寒,好多人都看不上自己,但还没有人像宋挽说得这样直白刺耳。
“够了!”
许莺莺听不下去,低斥了一声向外冲去,宋挽没再刺激她,对白荷说:“送夫人回宁康苑。”
白荷忙出去追许莺莺。
屋里安静下来,宋挽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发怔。
她欠许莺莺的算是还清了。
白荷很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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