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抚须道:“那件事,不是我能多嘴的。”
牛继宗:“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你不能说?”
贾赦淡淡一笑,缓声道:“你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现如今贾家当家做主之人是琦哥儿,你,找错人了。”
牛继宗有些不解地问道:“恩侯,这么些年,你变了不少,越来越低调寡言了。当初那个鲜衣怒马仗剑天涯的荣国公嫡长子可不是这个样子?!”
贾赦淡然一笑,“我如今已将近五十的人了,经历了丧子丧妻之痛,这么些年幽居在此,挺好的。”
牛继宗摇摇头,感叹了一句,“当初,你真应该听先荣国之劝,南下金陵避嫌。”
然后又问道:“太傅家中你可曾去过?”
贾赦沉默不语。
牛继宗:“你该去见上一见...”
贾赦突然用手指敲敲茶几,说道:“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我是贾家子弟,不可能当没看见似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琦哥儿不在京城,贾家不能露出任何怯意!”
“可是....”
贾赦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缓声道:“吴邦佐举荐我为兵部尚书这定是琦哥儿的意思,你该明白其中的缘由!”
牛继宗沉吟了一下,叹声道:“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多嘴的。”
贾赦轻轻摇摇头,笑着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杨涟这个老东西在为太子登基做准备,不就是打算将贾家的势力清出京城,防止贾家阻止太子继承大位。小气了!贾家有什么理由和资格阻止,这天下是刘氏的天下,没人能干涉此事!”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怎么?你也以为贾家有不臣之心?!”
贾赦眉头一挑。
牛继宗不悦地放下茶碗,刚想说什么,自觉不妥,又重新端起茶碗。
贾赦洒然一笑,慢慢说道:“皇城那十三万禁军可不是摆设,武阳侯、武安侯那都是先帝的心腹,有他们在,皇城就是绝对的安全,何况现如今步军营全部掌握在睿亲王的手中,京营的靖北侯,还有丰城侯和长平侯,这都是皇室最坚定的支持者,当然还有贾家。”
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接着道:“内阁为何要打压贾家,说白了就是通过打压以贾家为首的勋贵军方来达到削弱皇权,借着陛下昏迷,朝廷无主事之人的便利行私心,也许杨涟是想着稳固皇权,至于其他人,呵呵!”
牛继宗愣住了,诧异的看着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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