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痛恨那种行为。
他认为,一个艺术家如果没有风骨,其艺术造诣一定不会高。
在他印象中,祝平之也是个有风骨的艺术家。
没想到晚年居然失了节,收一个高官的女儿为徒,还为她张罗着开画展。
陆泊霖对此颇有微词。
如果不是碍于二人长达三十年的交情,陆泊霖是万万不会来的。
虽然来了,但肯定也带着情绪。
艺术家嘛,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所以陆泊霖进来之后,一直板着脸,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一样。
祝平之自然知道老友因何生气,他也不着急,笑吟吟地在旁边陪着。
陆泊霖的名头可比祝平之大得多,在整个华夏艺术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专攻艺术圈的媒体记者自然认识他。所以看到陆老进来之后,‘呼啦’一声聚到他身边。
陆老对国画的造诣非常高,他的鉴评,基本上可以当美术鉴赏的教科书来用了。他随便对一幅画评上几句,记者们就有素材可以写了,而且逼格有十几层楼那么高。
于是,展厅的人流之中,就有了这么一簇人,记者们前呼后拥,簇拥着陆泊霖和祝平之,从进门开始,一副画一幅画往里边看。
“这就是你所谓的‘天赋’?”陆泊霖面色不善地看了看老友。
果然,苏杭前面的那些画作,根本入不了陆泊霖的法眼,充其量也就是技法不俗,意境还差了点。反正没到能开个人画展的程度。
“不要着急嘛,继续往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呢。”祝平之笑眯眯地。
“我看惊吓的成分居多吧?”陆泊霖冷笑。
他对苏杭本人没什么意见,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不耻于老友去做这种攀附权贵之事,失了艺术家的风骨。
“老祝,让我怎么说你好,一把年纪了,莫要晚节不保啊。”陆泊霖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老哥哥,您就放心吧,平之的初心就没变过。”
“但愿如此吧。”陆泊霖也不忍再说,毕竟三十年交情了,得给老兄弟留点面子。
他背剪双手,一幅画一幅画地浏览过去。
前面的画也没什么好看的,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好像画得都挺好,但在他这种大家眼里,瞬间就能分辨出优劣。
不过,让陆泊霖欣慰的是,这姑娘的进步倒挺快的,越往里走,画作的质量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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