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揶揄道:「说过一回了,还说?」
鄂鲲大为惊讶:「奇了,姑娘如何知道我说过一回?」
少女只一笑:「走,莫得教我父君等烦了。」说罢向山坳深处去了。
走到山坳尽头,又攀上一道山崖,瀑布雷声轰鸣如近在咫尺,却偏偏不见瀑布。少女笑道:「不用打量,瀑布在山前,出去时自然看得见了。」
鄂鲲又是一番感慨:「越境多奇山异水呀!」
少女目光一闪道:「比云梦泽如何了?」
鄂鲲笑道:「姑娘没去过云梦泽?」少女摇头,鄂鲲也不再问了。
上得山崖,是一座宽阔的岩石平台。除了脚下石板道,岩石山体绿树葱茏,将平台遮掩得严严实实,与周围山体一般无二。
少女道:「你且稍待,我去禀报君父。」说罢一闪身消失在山崖之中。
片刻之后,少女出来笑道:「请随我来。」
鄂鲲跟着少女,进了一座幽暗的山洞。曲曲折折大约走了百十来步,豁然明亮。鄂鲲一打量,眼前竟是一个巨大的天坑。天坑方圆足有三五亩地,恍若一片宽广的庭院,错落有致地布满了花草竹
林与奇异的高大树木,四面石壁高逾百丈,青亮光洁寸草不生;仰头看去,广袤的天空变成了一方碧蓝的画框,几片白云悠然地浮动其中,说不出的高远清奇。饶是鄂鲲见多识广,也为这天成奇观惊叹不止。
穿过一片竹林,眼前绿草如荫,草地中央一座竹楼悬空而立,竹楼下一座茅亭。少女将鄂鲲领到茅亭下笑道:「有凉茶,你且稍坐,父君便来。」说罢飘然去了。
鄂鲲只一点头,捧起石几上的陶壶咕咚咚猛饮了一阵,清凉沁香,一抹嘴盯住了那座竹楼,等待着那个神秘的南境主君的出现。
其实,无论是对于中原还是较近的江汉诸侯国来说,越国都是一个颇为神秘的存在。据说越人乃是夏王少康赐予其庶子无余的封国,因此为姒姓;也有说法是商汤灭夏桀之后,为灭国存祀,向天下召示商之仁政,而将夏王朝后裔封于此地……无论何种说法,越国为姒姓夏朝之后是没错的。但数百年以来,越国地处滨海蛮荒之地,与中原,与江汉的交流少之又少。人们传言越人皆「断发纹身」如蛮夷,可今日看这少女装束,传言似虚。
这个越王,具体说来,进入越境,人皆呼之为越王,然在镐京之时,从未听人言及越君僭越称王之事,或许事有讹传也不一定。这个姒无壬,身为一国之君,隐于此等山水之中,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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