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树冠,飞身一跃,抓住了山崖上一根粗大的青藤,脚蹬手抓地攀上了山头,回到向导面前,已经是衣衫凌乱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向导笑道:「公子形迹,不像观画之人了。」
鄂鲲一阵喘息,大喝了半皮囊凉水,这才长吁一声:「天地神异,尽在越地也。」霍然起身:「走,明日赶到五泄峰。」
万山丛中风雨不定,鄂鲲两人一夜半日的路程,经历了七八次风云变幻,次日午后赶到五泄峰,衣服还是半干半湿地紧贴在身上。
鄂鲲又气又笑骂道:「真是的!堂堂越王,隐居于这等地方,当真折腾死人也。」
向导连忙一嘘,小心低声道:「公子休得口无遮拦,五泄峰有山神耳目。」
鄂鲲哈哈大笑:「好好好,五泄峰好。」
看着鄂鲲谐谑玩笑,向导笑了:「公子,你只登上前面这座峰头,便真要说好了。」
「是么?那走吧!」鄂鲲也是惦记着心中大事,说得一句,猫腰大步匆匆地向山上爬去。
这面山坡虽然很长,却不甚陡峭,只小半个时辰便登上了山顶。举目眺望,鄂鲲长长地惊叹了一声,身子钉在了
山头一动不动。
一道青森森的峡谷,对面两座高山造云壁立,夹着一条山溪,飞珠溅玉直泄山谷,望若垂云,却是两百余丈的一道大瀑布悬空。
一泄之下,两山又骤然重合,伸出了一个平台,垂云白练隆隆跌入平台,又是直泄山谷数十丈。如此连环三泄,跌入最后一道巨大的平台,瀑布宛如白练鼓风,骤然舒展飘开,变成一道十多丈宽广的白练隆隆坠谷。五道瀑布连环而下,仿佛巍巍青山胸前拖曳了一幅飘飘白纱,当真是天地造化。
「如此雄奇山水,如何叫一个‘泄字?太煞风景了。」
向导笑道:「越人将瀑布叫做‘泄,土话了。」
「五泄峰?暴殄天物!」鄂鲲耿耿不能释怀。
「公子如此上心,不妨取得一个雅名,禀报官府更名如何?」
鄂鲲思忖良久,哈哈大笑:「还是五泄峰罢了,泄尽天地晦气。噫!有人唱歌?」
向导惊喜道:「有歌声,便有高人。公子且听,这歌非同寻常!」
青山之中,歌声清亮悠远满山回荡,却不知来自何处。鄂鲲仔细听去,但觉柔情幽幽,却一个字也听不出意思来:「滥兮抃草滥予,昌互泽予,昌州州,葚州焉乎?缦予乎?昭澹秦踰,渗惿随河湖……」
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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