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奴婢听说那应原依旧掌番***权为大将军,却单单逼死了公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鄂驭方淡淡扫了她一眼,叔妘会意,低头嗫嚅道:「奴婢失言。」
「这有何难理解?应氏树大根深,番国文武朝臣半为党羽,番轸如何撼得动?也只有找自己女人的麻烦了,哼!这个窝囊废------」鄂驭方恨恨地将手上的玉盅重重往地上一掷,青砖地面上泛起一两道灰白的印痕。
「君上,还不止这些。」那老媵仆膝行几步,低声道:「世子怕君上面子上过不去,叮嘱过奴才。可公主她太惨了,如不吐个干净,老奴如鲠在喉啊------」
「还有什么事?一起吐个干净!」鄂驭方大袖一挥,语带威压。
「公主在撞柱前,曾说死后做了鬼,定要找陷害她的女干人复仇,让他们夜夜不得安寝。因此,那番轸在妖妇与那男宠鼓动下,命令将公主的尸身肢解------」
「你说什么?肢解?番轸他敢如此待寡人之女?」鄂驭方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纵横江汉这许多年,还从未受过如此待遇?顿时霍然旋起,厉声道:「你一字一句讲清楚,若有一句不实,立斩不赦!」
「诺!奴才
所言,有一字不实,定教不得好死。」老媵仆慨然立誓道:「那番轸命令将公主的尸身肢解成几十块,放在一口大锅中,用桃灰毒药煮了一天一夜,骨肉都化了。那转胡姬说,这样一来公主便魂飞魄散了,连鬼也做不成了,自然无法来找番轸和她复仇了------」
「贼杀才!」鄂驭方怒吼着,一脚将青铜案踹翻-------这一脚力大无穷,铜案轰鸣着,翻滚着落到了五级台阶下,发出巨大的震耳欲聋的声响。
鄂驭方的两腮剧烈抽搐着,咬着牙说道:「这就是寡人枣阳峪救下的番世子,这就是召公虎百般扶持上位的新番君!哈哈哈------看来本君与召相的眼光都不怎么样嘛!这个忘恩负义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羔子,毒如蛇蝎,蠢如猪狗,险如虎狼,凭他也配裂土封疆守牧一方?我女是他三媒六聘娶进来的,怎么下得去如此毒手?我鄂国称霸一方,岂能容得这贼杀才如此的羞辱?」
「来人!」他忽地转身,双目射出两道凛厉之光:「宣掌书令来,寡人要向番国下战书,两国决裂,来春大战!不灭番国,寡人誓不还都!」
番姞的悲惨境遇在鄂国传来,朝野内外,闾巷乡野俱是一片群情激愤,对于鄂驭方来春灭番大战的方略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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