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天亮时仿佛还有女子的尸身抬出宫门,一时惊觉,问道:「你那两个丫头出了什么事?」
番姞似是被吓坏了,满眼的惊惶恐惧:「前日大殿来了个内侍,说君上叫人把年前赏赐娘娘的一个琉璃瓶给送过去,等着用呢!我便派身边的大丫环去了,不想------不想------」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如何?」太夫人倾身关切地问道。
「不想到了后半夜,她就被送了回来。全身赤裸,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鞭痕,还到处都是烧红的烙铁烙出的印记。人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摇头。还没来得及请宫医,一个没看住,她就自己跳井自尽了。」
「你就没去大殿问个明白?」太夫人沉声问道。
「媳妇去了。」番姞眼中现出愤恨:「君上不见我,只有那个不男不女的方阿满出来了,说我那丫头和宫中侍卫私通,被人告发了,死不承认。还说她有事没事就到侍卫们住的地方去,哪个床铺是哪个侍卫的,谁睡在谁的旁边,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知道侍卫们如今盖的都是锦被------人都已经死了,就只能由他们说呗!」.
「那你不是说有两个丫头出事了吗?还有一个
呢?」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番姞喃喃:「听人说,昨夜她出去小解,一直没回来,亦不知是死是活。呜呜呜------」
太夫人被她搅得心烦,劝道:「别哭了,有什么用?你赶紧回宫派人去找这个失踪的丫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君上那边,他闹得太不成样子,于国之颜面有损,本宫会去约束的!」
番姞大喜过望:「有母夫人作主,嫔妾可以安心了。」
番姞如释重负地走出太夫人寝宫,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在婆婆面前做小伏低而委屈酸痛的腰身,却见自己的陪嫁内侍急匆匆地赶来:「夫人,君上召您去大殿。」
「召我去?说了什么事吗?」番姞只觉得一颗心突地一跳,腿肚子也本能打软了一下,幸好有侍女在侧扶了一把,不然跌坐到地上可够一看的。
内侍神情紧张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来人没说。」
「可------」番姞本能地想回头再找太夫人求救,可却被这内侍拦住了:「哎呀,夫人,来人催得甚急。再说,太夫人素与君上不睦,一颗心只向着她自己的亲儿子,哪里会真心帮咱们呢?还是莫要君上等急了才好。」
番姞想想也是,只得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大殿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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