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乃天生尤物是也——」应夫人忍不住高声叫好。
绿纱女子单足踩在壮汉手掌之上,红着脸拱手旋身一周,轻盈落地,毫无声息。人们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子是何等惊人的佳丽,且相貌实在异常:似胡非胡,似中非中,一头瀑布般长发非红非黄又非黑,似红似黄又似黑,鼻梁挺直肌肤雪白,眼窝半深,两汪秋水波光盈盈欲诉欲诉。直叫人望得一眼***。
「夫人是否初相中意?」老者躬身恭敬问道。
应夫人将竹简递给应原,起身道:「就是她了。足下只随我来搬金。人,半月之内来接。」说罢便移步出门。应原一拱手说声请,便陪着老者匆匆跟了出来。
车马场上,应夫人的豪华辎车旁已经新停下了一辆封闭严实的铁轮车。应夫人对老者说:「此乃全数,先生随足下清金,我先告辞了。」
老者连忙深深一躬:「夫人走好。半月之内,老朽随时听候夫人吩咐。」
林伯目送着应原的铁轮车辚辚而去,这才回到碧彤楼复命。
「主东,那二位客官已远走。」
摇曳的烛火下,巫隗明艳的脸庞斑驳影现:「等了这么久,终于鱼儿上钩了。确定是番夫人应氏么?」
「已经打探过,两车皆是由番宫驶出,是那应夫人无疑。主东谋事,万无一失。」林姓老者一脸的崇敬之情。
「转胡姬如何?都做好准备了?」
「主东放心,此女视姬多友为杀父仇人,对召相扶持的番君亦有切齿之恨,定会听从主东的安排,在这鄂番两国掀起惊天波澜。」
「这一次,可不要再有纰漏了。」
老者闻言大窘,躬身致歉道:「上回是老朽一时失察,收留了那个猃狁小裨王,险些给主东引来杀身大祸。幸亏主东不计前嫌,老朽真是无地自容也。」
「罢了,罢了。但愿这回咱们都没看错人。」玉帘后传来悠悠一声长叹。
应原奔波了大半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府中,刚入内室,却见一个红衣身影迎上前来抱住了他:「将军怎的这么晚才回来?叫奴等得好心焦也。」
应原抚摸着扑到自己身上的枭娜腰身,心意大动。这可不是他的侍妾爱姬,乃是一名豢养府中的娈童。他本是番国边地一个市井少年,被选入番宫做内侍,当年尚未净身。正逢世子番轸北逃洛邑,便趁着宫中大乱无人理会之机逃了出来,混迹
与市倡行做了一名乐工。
其实,应原正奉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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