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病重,旦夕不存。为国事及孝道计,伏请世子速速归国,以备不时之需。到底关系父子人伦大道,孤没有理由驳回。可以番国如今的形势,表兄若贸然归国,生死则是难料之事,因此,想讨问先生的主意。」
岂料荣夷却没有丝毫的犹疑,「啪——」的一声合上竹简:「此事本不该由大王来决断的,臣不明白我王为何要烦忧?」
「先生此话何意?」姬胡微微皱眉问道。
「大王尚未亲政,此等政务本该由召公子穆来处置的。大王忘了吗?」
「先生之意是将此书简送往镐京相府,听任少父的处置吗?」
「不,非也。」荣夷摆摆手:「臣请大王下书相府,请召公子穆前往洛邑参赞启耕及春季朝会大典。」
「这是为何?」姬胡有些急了,因为年纪太小,每年的启耕大典都是由召伯虎代行主持的,这回借着巡幸东都的机会,自己才有机会主持这一重要典礼。也可借此机会在天下臣民前亮相,为将来亲政做铺垫和准备。若是将召伯虎请来,那自己还有这亮相的机会吗?
「大王稍安。」荣夷不紧不慢:「臣之意,是启耕大典依旧由大王在洛邑主持举行,
让东都及中原百姓皆能目睹我王之风采。但大王毕竟尚未亲政,大朝会还是将由召公来决事方为妥当。如此,自可两便。」
「哦,原来如此。」姬胡长舒一口气:「便依先生所言吧。唉,孤今日方知少父处事之难也------令箭之事,休得再提起。」
「诺!」
「你说什么?番轸跑了?」姬胡惊而坐起,瞪视着眼前的荣夷:「他是回番国探父去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拜辞而走还是情有可原的。
「非也。」荣夷禀奏道:「据报,他是出洛邑西门且望西而去,当是要去往镐京,去找------召相国才是!」他边说边瞟了一眼姬胡的脸色。
「哼,果然聪慧,知道去找手握实权的人。」姬胡嘴角现出一抹自嘲的冷笑,眼中颇有怫然之色。
「大王,臣尚有一事容禀。」
「讲!」
「近日,臣探察得知,番世子在枣阳峪被截杀之时,并非凭他自己一己之力而逃脱。乃是有人相助于他。」
「哦?是谁?」姬胡身体略前倾,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是------鄂侯驭方。」荣夷抬眼又瞟了一下姬胡的脸色,从容答道。
「什么?是他?」姬胡怫然而起,微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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