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不清马上之人的面容,只觉身影略嫌娇小。莫非是刺客?不像啊,哪有这般大喇喇独个人来杀人的刺客?马上那人年岁极轻,一身绿衣,骑着红马,看上去十分扎眼。
隗多友箭术超群,眼力自不是常人能比,待那单骑稍近了些,他马上看出来了:「不用如此紧张,那是个女子。」
果然是女子,且还是故人。当那女子跑上最近的沙丘时,隗多友吃了一惊,心道:「这不是叶子姑娘吗?她怎么来燕国了?」
叶子翻身下马,向着隗多友疾奔而来:「将军,叶子有要事禀报,请屏退左右。」
隗多友一挥手,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将军,可是不日便要启程从草原经泾水返回镐京?」
这下由不得隗多友不惊讶了,这条路线她如何知晓?他一脸惊疑地问道:「你------听说已离开丽隗了,一向去了哪里?又从何处得知我的行踪的?」
叶子神情急迫:「将军不必打听这些了,孤竹王贴多尔,一直对您怀恨于心。他已于阴山隘口设下重重埋伏,想趁此机会杀了你。」
「啊?」隗多友虽吃惊,但细想来,此言中漏洞不少:「他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的?还有,如此机密之事,你又从何知晓的?」
叶子此时反而镇定下来,缓缓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将军,其时我从来没有忘记弟弟的死。叶季死于孤竹王贴多尔之手,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个仇我必须报。你离开沙漠绿洲后,我便辞别了丽隗公主,前往孤竹国寻找机会。可巧,新王即位,后宫需要侍候的宫女,我便找机会混了进去。
前段时间,贴多尔好像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天天神神秘秘地布置着什么。三天前,他突然决定离开孤竹国,要往东北边打什么猎,我便留了心。好在他是个娇生惯养之辈,到哪里都少不了伺候的人,所以我也跟着出来了。他在阴山隘口设伏,安排了无数弓弩手,定要把将军万箭射死。
将军,我拼着一死送出这消息,您可一定不能走这条路啊。这阴山隘口,可是向西的必经之路哇!」
隗多友抓住一个紧要关节问道:「那你可知他是如何知晓我要前往镐京的,又如何知晓我要走北线的?」1
「这个,我也说不清。」叶子长长的柳眉紧蹙着:「戎狄各国,在燕城,朝歌都是有些耳目的,想是有些细作也未可知。」
「那么,你来到这里他们可会察觉?」
叶子不明其意,答曰:「今日,我不当值。若是天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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