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掩饰。
“每天都在师父眼前找存在感……”黄欲羽低声呢喃。
“莫非,师父是藏在徒儿的正妻身上。”他自顾自说着,眼中渐渐泛起惊疑的光。
苏楠施看到这样的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萌生。
“难怪。明明徒儿查到的线索是刘大将军的女儿已经被刘大将军的私生女秘密害死,殊曾想她竟然毫发无损地归来,原来是师父附在了其身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苏楠施忍不住惊叹他知道的事情很多,也能够由此猜出逼近真相的答案。
“竟真是如此,那此刻待在刘婉房里的又是谁?还是说,师父有其它同党?”
苏楠施带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与他摊牌,得知了他知道她们知道的关于刘婉的一切,却还是守着不说,反正只要能拉拢到刘天刘大将军,为他争夺皇位打下坚固基础,管刘婉还是苏清嫁于他,他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渣男!”苏楠施得知这一切后送给他二字。
“师父是没有见过比徒儿做得更加绝的。生在皇室,婚姻皆是由利益驱使,真情的存在,如若没有绝对的实力,则显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徒儿从小便励志要把那些人踩在脚下,不多下一番功夫,怎能确保万无一失?失败的后果,徒儿承担不起。”他恢复成那副掌控一切的自信模样。
“那你认我这个师父,也是别有目的的吧。”苏楠施用的是陈述的语气。像他这么一个有雄心,懂得利用一切于他有益因素的人,会傻到认一个花瓶师父?
“不瞒师父,徒儿想求师父帮个忙。”
“帮忙?”
“徒儿求师父指导徒儿完成秘籍的修习。”
闻言,苏楠施皱皱眉,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我这个主意了?”
黄欲羽迟疑点头。
“你怎么就敢肯定我会懂得修习它们?”
“徒儿从来都是敢赌之人,自从与师父第一次交谈以来,徒儿便有预感,师父即使此刻不会这秘籍里的招数,但师父若想修习,根本难不倒师父。”
“呵呵,我教你,于我又有什么益处?义务教学,前提得是自己主动收的徒弟,谁会收个算计自己的徒弟。”
“徒儿前面所说的话,一切都还算数。”黄欲羽说。
“你有什么?除了那些可以当出气筒的小妾,于我无多大用处的一点政治权利,就是金银,可我乃修仙之人,金银一物于我并无多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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