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料下一刻听他说:“若是医治不了那病的话,他以后便不能有后代。”
“不,不能有后代?”温芜染嘴巴张得老大,补充道:“我师父这是……不举?”
“什么不举,比起不举,你师父那个病更加严重。”
“啊……不是不举又是什么?”温芜染冥思苦想,也找不出不能生出后代比不举更严重的病,半晌,才不确定说:“难道是断袖?”
“什么断袖?算了算了,就你这脑子,也不指望你能猜到,这么轻易便能猜到的答案你都猜不出。”
林杨吐槽几句,告诉她病症:“你师父他这是有严重的洁癖,严重到无论男女老少谁要是碰了他一下,他铁定和谁急。”
温芜染一听莫名松了口气。
林杨说着,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忍不住偷笑,接着说:“以前你师父小的时候因为长得实在精致可爱,经常被人捏这揉那的顶多也就是生闷气,或者臭着脸不让人碰他,但是自从成年后,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但凡有人碰他一下,诬赖别人猥亵他还好,打得人生活不能自理那才惨。
记得那时掌门正常碰了他一下,他立马就跳开了,黑着脸想打掌门却不敢动手,最后无奈憋出了掌门猥亵他几字,可把当时也在场的我们几个憋坏了,要知道他们二人可都是男性,并且掌门还是他的父亲。”
“诶?”温芜染听着,感觉发现她一直以来好像误会了什么,原来这修仙界碰到异性不叫轻薄,也不叫猥亵啊。
她师父这么“洁身自好”,她是该喜呢还是该忧?别人近不了他的身,自己貌似也近不了。
“在想什么呢?有在认真听我说话么?”林杨敲她的头。
“有,有!不知师伯刚才说了掌门什么?”她说。
林杨翻了一个白眼,重复道:“我说掌门如此爽快答应你师父收你为徒,该不会是想借机让他多与人亲近亲近吧,你身上可是背负着重任呐!”
听他这么一说,温芜染精神奋发,怪不得掌门当日一听到他儿子收了个徒弟便突然激动,原来是怕她师父一辈子都不再与人亲近,那他自己就抱不了孙子了。
通过几日的相处,她发现她师父尤其不喜与人接触,就是不动手只动口的接触都不喜欢,她学会引气入体之事,还是她巴巴缠着他他才肯教。
而以她师父这拒人万里的特性,能主动收徒并且教导徒弟,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掌门何不应下来?若是他反悔的话,日后他会不会收徒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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