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了杀心?”
淳于洛无意与他人多做交谈,抿唇道:“是也不是我不知。”
他看向苏楠施,闭目又启后道:“你们羽仙宗自己商量。”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众对他犯花痴的女修。
有惊无险的进了另一间妙青为她准备的设有阵法外加多人保护着的房间后,苏楠施设下一个隔音阵后便有些虚脱地倒在了床上,同样有些虚脱的还有时静。
“娘亲,刚才好可怕。”时静小嗓子说出这话时让人感觉不到她有什么怕意,反倒是在向人卖萌来着。
闻言,苏楠施不自觉放宽了心,她安慰她道:“放心,有我在。”
“有娘亲在也没用,还是爹爹在好。”
苏楠施呕血,它这怎么又多出了个爹爹来了?而且照她这意思,她所说的爹爹指的是淳于洛?
“你说的爹爹指的是刚刚那个白衣人?”苏楠施问。
“是呀,那个人就是爹爹。”
苏楠施嘴角抽了抽,道:“他怎么就是你爹爹了?还有我怎么就成你娘亲了?”
时静理所当然地道:“第一个保护小静静的男子就是小静静的爹爹呀,而第一个抱小静静喂小静静吃饭的女子就是小静静的娘亲呀。”
苏楠施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她说:“那你怎么不说时熯是你爹爹?!他可是保护了你许久了。”
时静撅嘴:“爹爹怎么可能是小孩子?”
苏楠施用手遮眼,内心无语道:“你既然知道爹爹不会是小孩子,那你怎么就不知道爹爹娘亲是生你的那个人呢?!”
一大一小在这惊魂之夜中对话着,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已经落入了某人的耳朵里。
第二天,当苏楠施看着睡眼惺忪的时熯时,不禁感叹无知便是福啊!若是他知道了他的亲生妹妹早已去投胎之后不知会如何。
把时熯时静留在驻地里,苏楠施跟随着小分队巡起城来。
现如今的羽仙城人流稀少,大家或去寻一个安全的去处待着或是直接闭关了,都不愿出来碰这个霉头。
巡逻了有一会之后,并无发现邪魂的踪迹,也没有见着什么可疑的人员,城内一切平静,并无什么异常。
继续走了有一大会功夫之后,同在队伍里的甘纱忽然走到苏楠施的旁边,与她说起话来。
“玉修真人为何不同你一起?你们是同一个门派的人,又发生了昨晚那事,他不应该来保护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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