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
元春又递上去一张纸,上面有碧波的证词和画押。
太后看了夏守忠一眼,又看了看一旁趴着的风羽,语气平静无波:“嗯,下一条是什么?”
“最后一条,奴婢要告夏公公草菅人命!”
元春抬起头怒视着一直面无表情的夏守忠,高声道:“且不论这些姑娘是买来的还是抢来的,夏公公肆意折磨凌辱她们,院子里几乎每过半年就会换一批姑娘,而先前的那些姑娘都是被折磨致死扔到乱葬岗了事,奴婢已经将一位姑娘的血书呈给了陛下,上面有夏公公是怎么折辱她们的。”
皇帝的脸色已然铁青,将血书递给了太后。
太后看见满眼的血迹皱了皱鼻子,一手掏出了手帕掩住鼻子,捏起了血书看了几眼,眉心出现一点褶皱。
忠顺王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拎起来仔细看了。
“夏守忠,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帝勃然怒道:“朕何其宠信你,谁料你私下行事如此龌龊狠毒!”
面对元春的指控夏守忠可以面无表情当做没听见,可皇帝一怒夏守忠就赶紧变了脸。
他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老眼中瞬间涌出两行浊泪:“陛下!陛下不要听信贾御侍的一面之词呀!奴才冤枉啊!”
“你还有什么冤枉的?非要朕去传你养着那些女子进来跟你对质么?”
皇帝一拍桌子。
太后侧头对皇帝道:“皇帝也别发这么大火,且听听夏守忠怎么说,他在你身边也这么多年了,哀家倒是愿意听他解释解释。”
说着她看向夏守忠:“你也别哭嚎了,先把话说清楚了,贾御侍告你这三条,你可认罪啊?”
“太后娘娘,奴才不敢说冤枉,可很多都是迫不得已啊!”
夏守忠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就拿贾御侍说奴才收受贿赂,那些都不是奴才要的啊,太后娘娘也知道,我们这些阉人在娘娘和陛下眼里算不了什么,可宫外的人总愿意多看我们一眼,每次去宣旨,都是他们拉着奴才往袖子里塞钱,奴才不要都不行!不要他们还会送到奴才在外面置办的院子里去!”
元春心中一沉,果然见夏守忠扭过头看着她:“就像上一次奴才奉命去贾府传旨,贾御侍的堂哥贾琏非要给奴才塞银子,奴才本不愿意收,谁知事后他们还追到了奴才院子里送那些绫罗绸缎,奴才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的!贾御侍,你说,有没有此事?”
他直直地盯着元春。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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