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十下,邱嬷嬷不也照罚了?贾御侍对咱们都不错,罚你的也是嬷嬷,你怨她干什么?”
风羽被这话噎了一下,心道,还不是邱嬷嬷畏惧元春背景才不敢出声,说什么为了主子开心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风羽脸色仍然铁青,哼了一声道:“我也不是怨她,只是……只是觉得心里不舒坦罢了。”
凭什么她进宫不过两三年就能在御前侍候?凭什么她就能让皇帝刮目相看?凭什么邱嬷嬷对着她就能一再破例?
凭什么……她自己明明姿色出众,却只能在临敬殿中做那些洒扫的粗活?还被夏守忠这个阉人斥骂!
风羽咬紧了牙关,又想到那天在殿中见到的玉树临风的皇帝,对着她关心询问,本来青白的小脸突然红了。
“风羽姐姐睡下了吗?”
门口传来抱琴的声音。
风曲看了风羽一眼,转身去开门。
“这是我们小姐让我送过来的膏药,是红玉膏,对这种外伤恢复得最好了,风羽姐姐用了肯定两三天就消肿啦。”
“多谢你了。”
风曲先将药膏接了进来放在桌上,又与抱琴在门口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风羽不屑地瞥了药膏一眼,心想等她有一天出息了,别说这红玉膏,就是金玉膏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要她贾元春充什么烂好人?若不是她一句闲话自己的手怎么能成这样?
风羽看着肿胀如猪蹄的手掌愤怒不已,自打调来了临敬殿,这双手她每日都细细地用霜膏涂过的,纵使干的是拿扫把的活儿也从不怠慢,这才养的细细嫩嫩的。
送走了抱琴,风曲关门回身,只见烛光下的风羽神色奇特,一会儿怨恨一会儿欣喜,活似精神分裂了一般。
风曲也不再劝她,只端起药膏来给她仔细涂抹了便吹灯睡了。
那项皇帝也刚放下书卷,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夏守忠从殿外进来将暖阁中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垂首站在一侧。
“二十手板?”皇帝皱眉,怪道他好像听到前面有小丫头的尖叫声。
“为了什么罚的?”皇帝问。
“奴才也不知,邱嬷嬷只说是她们说错了话,贾御侍也在其中,就一起罚了。”
夏守忠回道。
皇帝啧了一声:“邱嬷嬷的为人朕知道,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的,一定是贾御侍她们犯了宫中忌讳,罚了就罚了吧。”
话虽然这么说,他却忍不住背着手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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