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我也是无用,你们不是不知道,皇上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何况……我一个不得恩宠的妃嫔,也的确力不能及……”
言罢,盼语转身走了进去,留下的只是噼里啪啦的雨声,以及两位阿哥撕心裂肺的哭求。
“娘娘,您不能进去,皇上吩咐了,今儿谁也不能进!”李玉揉一下红肿的眼睛,拭去了眼底的泪水:“奴才也心疼皇上,可这会儿皇上又急又气,又伤心,奴才实在不敢违拗皇上的圣意。”
轻叹了一声,盼语没有迟疑:“本宫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本宫一定要见皇上。这么着吧李玉,你就当没看见。若是皇上又任何怪罪,本宫一力承担,绝不会牵累你。”
“可……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李玉垂泪,终究没有拦阻。
盼语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苦不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弘历哭的久了,也哭得累了,沉甸甸的睡了过去。盼语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呓语不断:“皇后……兰昕……别走……”
“皇上。”盼语走上近前,于床榻边坐下。“是臣妾。”
弘历隐约听见有声音,猛的坐了起来:“兰昕,你可知朕有多惦记你么?”
“臣妾是盼语。”
弘历怔了怔,冷哼一声:“李玉呢,当朕是死了么?朕的话也不用听了?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盼语料到皇上会动怒,并没有畏惧:“臣妾知道,皇上心里一定不痛快。若是责怨臣妾两句,能心宽一些,臣妾亦愿意承受。皇后娘娘薨逝,臣妾知晓皇上肝肠寸断,但您虽然是夫君,也是阿玛,是君王……”
“朕这个时候……不想听娴贵妃讲什么大道理。若要替门外的两个逆子求情,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弘历已经完全没有耐性了。什么儒雅度量,帝王威仪,他统统的不在乎,不想要,他仅仅是希望能静静的待一会儿,好好的品味和皇后从前的种种回忆。
谁知道盼语非但没有走,反而坐的与皇上更近了一些。
“皇上若觉得大阿哥与三阿哥忤逆皇后,不孝至极,只管惩戒便是。一来,让他们诚心悔过,二来也算是警告宫里其余的阿哥,不许再有妄心。于大清的长治久安来说,这是顶好的事情了,臣妾没有必要阻拦皇上,更从未想过要替他们求情。
只是盼语不得看皇上现在这个样子,料想皇后娘娘也一定不忍心看见皇上您这个样子。娘娘一生都为了皇上您操劳,臣妾只想求皇上让娘娘在天之灵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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