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迟迟不肯现身。现在一听,果然是怡嫔办事不靠谱。
“皇上,并非如此,是您有所不知。”柏絮妤强辩:“即便是嘉妃与令嫔约好了一起品茗,也不该只有令嫔一个人环住富察大人,你侬我侬的在这亭子里风月。您瞧,令嫔手上不是还握着富察大人的手帕么?”
兰昕得了信儿,也是一刻没耽搁的来了此处。“令嫔,傅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朝皇上行礼的时候,兰昕有一丝错觉,那便是皇上的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似乎是不敢直视自己。但定睛一看,兰昕又觉得这似乎仅仅是个误会,自己多心了而已。
魏雅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皇后娘娘,整件事情都是怡嫔一手早就的,臣妾心里也是奇怪,具体内容,还是请娘娘您仔细问问怡嫔吧。”
柏絮妤见此处人多,心里有些发虚,何况傅恒身份特殊,皇后必然庇护于他。于是她赶紧跪下:“皇后娘娘,臣妾所言都是实情。不信……您看。”
趁着魏雅婷没有防备,柏絮妤动作敏捷,身子向前一倾,一把扯下了她腰间的香囊。“这里面,就是十足十的铁证,请皇上皇后过目。”
“皇上……”魏雅婷想要阻止皇上去看。却被柏絮妤冷笑着挡住了身形“你没有做贼心虚,你怕什么?”
“臣妾……”魏雅婷尴尬不已,心慌意乱的垂下头去。
弘历接过香囊,当着众人的面迅速的打开,里面是一块布条。
柏絮妤看一眼那布条,心里的得意便再度涌了起来:“皇上,令嫔与富察大人早有奸情。为此,臣妾一直悉心留意着,故而今天才会带着诸多侍卫前来捉奸。如今奸夫淫妇俱在,铁证如山,请皇上将此二人发落,以正宫闱。”
弘历慨然,将布条递给了兰昕:“皇后,劳你读出上面的字笺。”
“是。”兰昕不动声色的接过来,看一眼傅恒,认真读到:“山上鸳鸯,云中翡翠。忧佳相随,风雨无悔。”
柏絮妤脸色大喜:“皇后娘娘,您看清楚了吧,这一块布条,便是当日令嫔受伤时,富察大人扯下自己的衣襟,替她包扎伤口的佐证。现下写上了这样直白的情诗,难道好不足以说明令嫔的心意么?”
傅恒蹙着眉,面色冷峻:“皇上皇后明鉴,奴才与令嫔娘娘绝对是清白的。并无半点僭越。奴才的手帕之所以在令嫔娘娘手上,乃是因为娘娘赐茶,奴才一时不稳打翻,烫伤了娘娘的手背,仅此而已。”
“怡嫔,你别在这里口不择言,丢人现眼了。”兰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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