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半点关系。臣不过是希望娘娘能疏通郁结,早占勿药。说白了,娘娘的玉体安康才是与臣息息相关的紧要事。”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了,金沛姿的心微微一动。“那一日往长春宫的路上,本宫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人,更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太不敢相信那些讹传是真的了,所以……所以本宫心里一慌,整个人就跌在地上了。”
很艰难的笑了出来,金沛姿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会有多难看:“说真的,本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倒的,那会儿脑子里仅仅是一片空白。”
话说出口,心里忽然就轻了很多,金沛姿只觉得舒坦了许多。“这些话本宫不能对皇后说,也不能对愉妃说,只怕她们知道了,或许会比本宫更加难受。为什么……多年的等待,就是换不来一个人的真心呢?”
这是金沛姿最想问皇上的话,这些年来,她不争不抢,甚至不去妒忌旁人的恩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她仅仅是想守住自己简单平静的日子,好好照顾永珹。而心里,仅仅是一直渴望身为天子的他能驻足。
可惜,一切都变了。
曹旭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嘉妃,仅仅是从她疑惑的神情里瞧出了绝望。天子近旁,美女多的犹如天上的繁星,有些人,仅仅是一闪而过,就被遗忘掉了,又能怨谁呢。相比她们,嘉妃已经很幸运了。
“罢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金沛姿觉得嘴里很苦,眉头就锁的更紧了。“曹御医可有什么味道好的蜜饯、果脯,能给本宫压一压药的苦味儿么?”
“良药苦口利于病。”曹旭延轻哂而笑,温和道:“不如让臣调一杯蜜汁供娘娘品尝?”
“这些事情,让侍婢去做就好了。”金沛姿有些过意不去。“累你照顾本宫,还累你开解本宫,本宫心里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了。”
“臣以为,事事未必都能遂愿如意,但臣有一句话,请娘娘斟酌。‘所信者目也,而木有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由不足恃’,臣斗胆猜想,未必看见的就一定是真的,可能不过是主观臆断引起的误会。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这误会很真实,犹如发生了一般,娘娘也不该以此不好之事,来伤自己真挚之心。只要初衷不变,便无愧于心了。”
曹旭延以为,自己无愧于心,正是因为对皇后的心意一直都没有变过。
金沛姿苦涩的笑了笑,心里已经舒坦了许多:“你说的对,本宫不该执着于旁人的过失。本宫只可以让自己不改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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