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还担心整个冬日困在慈宁宫里,会闷坏了您。”
太后嗤笑,轻轻勾了勾唇:“皇上越发油嘴滑舌了,哀家这个年纪,哪里还有什么光彩。早就不及你后宫里那些年轻的妃嫔了。对了,哀家也有许多日子没瞧见令嫔了,她还好么?哀家记得她入宫的那一年才十三,转眼也二十有四了。”
“多谢皇额娘惦记着。”弘历偏首一笑:“雅婷很好,越发的沉稳庄重了,假以时日,必然能帮衬皇后处理六宫事宜。多少也能减轻兰昕的负担。”弘历有些多心,太后无端的提及令嫔,莫不是娴贵妃从旁嚼了舌根。只是这样的想法仅仅是在自己心里一闪而过,他终究没有表现出不悦来。
太后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皇后一眼,终究还是沉下了脸来。“自从皇贵妃薨逝,哀家便觉得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谁知道后又出了张常在与秀贵人之事,让哀家觉得心里压抑的慌。但终究是在年关之期,许多话也不便多说。
如今年关已过,新春来临,哀家想传慈云庵上下比丘尼入慈宁宫,陪本宫诵经礼佛,为太清祈福,也为皇后祈福。哀家老了,也没有别的心愿,只是希望皇后能再度诞下嫡子,大清后继有人。皇上以为如何?”
弘历神情微有些凉,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兰昕顺势道:“多谢太后美意,祈福乃是好事,臣妾也愿意随太后一并为大清祈福。”
“你倒是不必。”太后关切的睨了皇后的腹部一眼:“待你平安诞下小阿哥,养好了身子,再亲往慈云庵还原不迟。眼下啊,没有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
“皇额娘所言极是。”弘历对上兰昕双眸的时候,眼底流动着异样的温柔。
“是臣妾心急了,望皇额娘恕罪。”兰昕柔婉的放低姿态,平心静气的笑了笑。她不过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太后请比丘尼入宫祈福,听着合情合理,但说起来却很是奇怪。皇家祈福,向来由国寺主持领一众僧侣入宫,可太后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皇额娘若是没有其余的吩咐,那儿子先送皇后回宫歇着了。”弘历不喜欢慈宁宫,尽管他总是隔三差五的过来陪太后用膳,又或者将才送进宫的各色贡品火速呈敬于太后面前。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做一做为人子的本分,他时皇帝,他的生母嫡母只能是太后。
如是而已。
“臣妾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盼语和婉的声音苍凉入心,可惜只有她自己能听出这其中的深意。
太后见她痴痴凝望着两人的背影,不免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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