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面目见她。”陈青青佯装痛心,伴随着说话音落,泪水就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竟然也是晶莹剔透的。
柏絮妤一个劲儿的摇头,连声道:“不怪姐姐,不怪姐姐,这怎么能怪姐姐呢。要怪,也是怪我,若不是我利用秀贵人暗害纯贵妃与娴贵妃不果,又怎么会使她起了疑心,暗中窥探我的一举一动。那一晚,想必我与天澜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了。这样的情形下,若不是她死,就是我忘了。
她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丢下了随身带着的绢子。咱们与她成日里最亲密,走动最多,又怎么会认不出那是她的贴身之物。总算姐姐想了这么个奇妙的法子,将毒药裹在蜡丸里给她吃下去了。既不留痕迹,又能洗脱咱们的嫌疑,妙哉。”
“这法子可不是我想出来的。”陈青青不过是在后宫里看得多了,所以用起来也得心应手。“只不过是依葫芦画瓢,总归是紫禁城里的人心罢了。”
柏絮妤轻轻一笑,拉着婉贵人坐下:“旧有什么关系,只要好用便可。何况目的已经达到了,姐姐您就别再去想了。牺牲了一个秀贵人固然有些可惜,但是您转过来想一想,倘若她知道咱们一直的算计,又听见了那些话,倒戈相向,起了叛心。那今儿死的可就是咱们了。”
陈青青抹去了眼泪,说话却还是鼻音较重:“可她终究是折损我手,这样的感觉,当真很不好。好像是把我的整颗心都绞碎了,让我疼的喘不过气来。”
“姐姐。”柏絮妤轻轻的唤了这一声,已是泪落如雨:“不是她就是咱们,后宫里哪里有这么多良心可讲。总归娴贵妃娘娘这会儿还是信咱们的,那咱们就该好好哭一哭,不然怎么能显出咱们的悲伤不是么?”
终于还是垂下头去,陈青青是真的悲伤,不过不是为了什么秀贵人,反而是为了自己。她为自己感到悲伤,想要得到皇上的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攀附上得宠的主子亦或是太后,又成了痴心妄想。且身边的柏氏,自以为聪慧,但实际上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都说天时地利人和,她竟然一样都占不到。除了哭,陈青青甚至有些想笑,笑自己蠢钝如猪,从前是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而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如今却是拼了命要作恶,唯有作恶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紫禁城,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臣妾给皇上请安。”魏雅婷嗅到龙涎香的味道时,弘历已经在她面前站了许久。“皇上怎么也不通传一声,臣妾正在看当下宫中所需的各色物品,一时投入,竟累着皇上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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