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心里的怀疑:“本宫若是没有记错,怡嫔应该是三年的时候入宫的。三年的时候入宫,怎么会知道王府上的事情?那纯贵妃娘娘的珍珠簪子上,是南珠是东珠,你如何晓得?方才你自己也说了,能看出来,是经过识货嬷嬷的指点,这应该是最近的事儿吧?”
柏絮妤见两位妃主都冲着自己来了,心里有些置气,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回两位娘娘,方才我来之前,已经拿着那颗珍珠去过了钟粹宫,识货的嬷嬷与内务府的管事也一并随行,所以经过他们一致辨认,纯贵妃娘娘已经笃定簪子上的珍珠被人换掉了。
只因为纯贵妃娘娘身子不便,才特意吩咐臣妾来禀明娴贵妃娘娘。求贵妃娘娘能查明此事,给纯贵妃娘娘一个交代。”
话说的理直气壮,柏絮妤一点也不心虚。那一日听秀贵人说起此事,她心里便有了计较。果然这是一个突破口,既能表现她的细心与周到,又能趁机扰乱娴贵妃的心,何乐而不为呢?
“本宫挺清楚你的话了。”盼语的心有些不定:“你且先下去,此事本宫自会查明,给纯贵妃一个交代。”
“臣妾遵旨。”柏絮妤恭顺一笑:“珠子与奴才均在殿外候着,随时等候贵妃娘娘传唤查验。臣妾不耽搁娘娘的功夫,告退了。”
盼语目送她离开,蹙了蹙眉,问嘉妃道:“嘉妃姐姐看,这件事情当如何处理才妥当?”
金沛姿原本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和皇嗣有关,又不能草率马虎,便道:“娴贵妃娘娘替皇后协理六宫,自然是得清清楚楚的问个明白了。”
“那么愉妃如何看呢?”盼语接着问。
其其格睨了她一眼,稍微缓了一口气,笑道:“纯贵妃娘娘将此事托付给了贵妃您,想必是对您极为放心的。臣妾以为,您一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得了。”盼语摆一摆手:“本宫心里有数了,你们都退下去办自己的事情吧。”
三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一并福了身便齐齐退了下去。
叶澜见人都走了,才请示娴贵妃:“娘娘,是否传内务府的奴才进来问话?”
盼语踟蹰不定,转而问道:“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是纯贵妃故意刁难本宫。倘若事情查不清楚,又或者其中有什么纰漏,毒害皇嗣的罪名会不会就扣在本宫身上了?毕竟本宫才替皇后执掌六宫之事,还算不得游刃有余……本宫只是怕这些人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算计。”
“娘娘的担心不是没有可能的。”叶澜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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