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说话,但她的狼狈,她的仓惶,她的不安与畏惧,都被弘历看得一清二楚。等了许久才等到这一日,真是大为痛快。“儿子今儿又开了眼界,能从皇额娘脸上看出不一样的神情,且还是这样的狼狈不堪。皇额娘,您真是心疼儿子,知道朕最想要什么。”
“你……你如何得来?”太后咬牙切齿。
“萧风心怀不轨,屡次违背朕的心意,为何朕要容忍他活到这时,就因为他离京的这些年没干别的。一直暗中替朕打探关于血滴子的事情。皇额娘也许不知道,就连愉妃的母家朕也早就已经暗查清楚。之所以晋封其其格为妃,也正是因为她可怜。
由始至终都被皇额娘您蒙在鼓里,『逼』迫着做了不少不得意的错事。朕不是盲的,其其格这些年的改变朕都看得一清二楚,相反,皇额娘您却不知道,还当儿子是几岁的黄口小儿,任由你摆布诓骗。”
太后是第一次感觉到,站在她面前的人,再不是那个咿咿呀呀的四阿哥,而是高高在上的乾隆皇帝。他竟然无声无息的,将所有的事情的玩弄在鼓掌之间。非但断了她的后路,竟然连底细都『摸』的一干二净。而自己却傻兮兮的以为,后宫里的波谲云诡,从来就没有逃离过掌心。
“皇额娘,您不必发颤。”弘历见太后瑟瑟发抖,少不得鄙夷而笑。“您想让朕看见的,朕都看见了,您不想让朕看见的,朕也一样能看见。来来去去不在您想不想,而在于朕是否要看。本来还想给你留着个念想,此番话既然已经说透了,那儿子也就不再多言其他了。
念在您总算养大儿子,有帮衬儿子做了不少事情的份儿上,继续当你的皇太后。但凡朕有的,好的,都能给你。你实在不必烧这样廉价的檀香,不必穿这样粗糙的料子。权当是儿子替先帝护你周全。当年,您的母家帮衬了先帝登基,如今才有朕的万世不拔之基,没有功劳,也总有您的苦劳。
何况,若不是您斗倒了孝敬宪皇后,敦肃皇贵妃,又为朕铲除了不少障碍。最终在朕与弘昼之间,捧了朕上位。想来,今日的大清未必是如此国泰民安的局面,就冲这些,朕领您的情。”
凌厉的话说尽了,弘历也想说说真心的话。“朕还记得,朕贪玩雪夜偷偷溜出府去,受了寒,几日高烧不退。一直是您守在朕身边,几天几夜不曾宽衣安歇。朕也记得,将朕送去宫由祖父亲授课业的那一日,你久久立在王府门外,痴痴的望着朕远去的背影,眼里翻滚的泪意。
那些都是真的,至少朕愿意相信是你怜惜朕的一片母子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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