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是应该还在朝上么?”兰昕关切道:“据臣妾所知,今儿的朝会有不少京外的官员一并入朝,于乾清宫商议国事,皇上怎的这会儿有空?”
弘历闻言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对于他的事情,她还是这样周到细致,时时关注。“的确如此,只不过要处理的事情,朕已经办妥了。看天气极好,便想着来御花园走一走。朕知道你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游园,以为兴许能遇上。不想真的遇着了。”
“臣妾原是带着永出来走走,不想永能跑能跳了,也愈发顽皮。一转眼的功夫就跑的不知道去向,臣妾追不上,也只要由着他去。”兰昕说着家常话,倒也不觉得和皇上有什么生分。只是,那种疏离的感觉,犹如浓郁的酒香,即便没有喝,也熏得人有几分醉意。
如此,她便是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在水边,生怕一不留神打湿了鞋袜。夫妻之间,这样的谨小慎微,也确实不能说是情分。兰昕很想问问自己,倘若他不是皇帝,这番功夫还要不要下?
“前些日子,朕的心有些『乱』,总觉得愧对皇贵妃,也辜负了你对朕的期望,所以一直不敢见你。怕和你提及这些伤心的事情,『乱』了自己的方寸与心思。”弘历坦言,表情十分诚恳:“朕没有一日不想你,虽然成日里总能相见,但不是在御花园就是在钟粹宫,要不然就是阿哥所里,都不是长春宫,不是只有你与朕能惬意说话的地方。”
“见与不见,在情不在面。说与不说,在心而不在唇。”兰昕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弘历深邃的瞳孔,终于还是『露』出了愧疚之『色』。“臣妾想了许久,从自身,从皇贵妃,也从皇上的角度来想,终于明白了一些。”
略微有些愧疚,兰昕直言不讳:“很无奈也很惭愧的是,臣妾想了许多之后,才发现,原来最后想到的才是为皇上设想。皇贵妃固然是有委屈的,可作为女子,能为夫君尽心,这样的委屈或许是一件幸事。起码皇上每每想到这些,总是会毫无保留的想起皇贵妃,从前的慧贵妃,高侧福晋,这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弘历没想到兰昕的态度竟然如此温婉,心里也是感动。“你能明白,朕就安慰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朕现在只想陪着你好好逛一逛这御花园。从这里走过去,不远就是重华宫,朕想着和你再去走走可好?”
“好。”兰昕缓缓颔首,将手搭在弘历伸出许久的厚掌上。这是不是就算和好了?触及心肠,兰昕只觉得鼻子发酸,其实若不是深爱,她又怎么会怨他薄情?
一阵清幽馥郁的风,吹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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