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找一身儿颜『色』暗沉稳重的衣裳来,本宫想去慈宁宫瞧一瞧太后。”
“这会子,怕太后用了午膳已经睡下了。”木澜有心劝一句:“再者娘娘折腾了一早晨,又中了毒,怕是不好奔波。”
哪知道盼语横眉冷挑,十分的不耐烦:“本宫说去就去,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木澜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应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其其格从长春宫回来,便觉得身子有些疲倦。哪知道倚着黄花梨锦鲤戏水的小炕桌发了会儿呆,眼皮就沉的怎么也睁不开。午后的暖阳晒透过窗棂,晒在身上很是舒服。纵然闭着眼睛,却依旧能感觉到眼底是一团火红发橙的颜『色』,温暖入心。
这时候,室内熏香萦绕,添了几分醉意,随着吹进内室的风,袅袅散开,沁人心脾。
许是因为其其格说出了一直积压在心里的真话,释放了内心的苦闷,所以会觉得特别的轻松舒适,整个人像是浮在云端一样自在。
只是脖颈忽然一凉,像是灌进了一股冷风,其其格缩了缩身子,预备唤侍婢捧一床薄被搭在身上,却猛然觉得眼前一黑,似有个人影站在那儿。“碧澜,你疯了。”睁开眼睛,其其格不禁大惊,碧澜拿着一柄凤凰涅槃,栩栩如生的金簪子就立在自己面前。
那簪子的冰凉的尾端,直直的指向自己。
“我是疯了。”碧澜毫不犹豫道:“从慧贵妃娘娘走的那一日,奴婢就已经疯了。”
“是慧贤皇贵妃娘娘。”其其格矫正道。“我知道你与皇贵妃主仆情深,早已胜过嫡亲姐妹,你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你别忘了,皇贵妃临死前苦苦向皇后娘娘请求,赏了你储秀宫所有的金银珠玉,皇贵妃这些年的珍藏为嫁妆,恩准你出宫遣嫁。这一份苦心,你如何就不领情?”
碧澜冷冷一笑,含泪道:“慧贵妃娘娘才不稀罕当什么皇贵妃,这不过是皇上『逼』她顶罪过意不去,才想到的恕罪法子罢了,哪里就有一点儿用场了?我没有跟着慧贵妃娘娘就死,一则是为她守丧,二则,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嫁祸我家娘娘。”
深深吸了一口气,碧澜好不容才止住哭泣:“愉妃娘娘,您隐藏的好深好深。让我狠毒了娴贵妃那个没用的当死之人,却险些纵了你。”
“这么说,你是下定决心要替皇贵妃复仇喽?”其其格不觉得害怕,反而坦然不少。“当年的事情,的确是出自我之手,而皇贵妃临死前,我也已经亲口向皇后承认此事。你要杀我,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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