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或许他真的有话要对皇贵妃说。“臣妾给皇上请安。”
弘历慢慢的走上近前,双腿如同灌铅一样沉重。“朕来看看皇贵妃。”说话的语调,仿佛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可心里的刺痛感,能骗得了别人,如何能骗得了自己?
“臣妾想,皇上必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跟皇贵妃细说,就不叨扰了。”兰昕知道,自己说的再多都不及皇上的只言片语,也许这个时候,唯有皇上才能安抚这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人才退下去,弘历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慧贵妃圈进了怀里。“凌曦,是朕不好,你能原谅朕么?”
“皇上。”高凌曦有些心里话,是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起的。这会儿,再无旁人,她真的很想弄明白:“臣妾命不久矣,有些真心的话,皇上能否直言不讳,不要对臣妾有任何隐瞒。”
“你问。”弘历轻轻的将她转过来,面对着面:“朕一定不会对你隐瞒。”
“其实,是不是从您将臣妾囚禁在冷宫里的那一日开始,你就已经猜到,哲妃的事情根本与我无关。而您这么做,只是因为‘冤枉’了臣妾,就能大事化小?”
眼里有泪,弘历强忍着没有滚落:“在你心里,朕或许是凉薄无情至极之人。但凌曦,那一日,朕当真并不知情。之所以动怒,一则是为了皇后,真亏欠她许多,却无力保护,二则,你兄长之事,当真令朕心寒,而牵扯到永璜的生母,这样令人发指的计算,朕痛心疾首,是真的不希望你牵涉其中。”
心里微微舒服了一些,高凌曦慢慢的舒展了笑容:“那就好,原是皇上无心之失就好。臣妾即便死了,心里也不会觉得太难受。起码,这些年的痴心付托,没有白费心力。”
“在你心里,怨毒了朕吧?”弘历听到那一日她与皇后的说话,虽然很是生气,但也是真的心痛。
“怨过,恨过,现在却不怨也不恨了。”高凌曦强撑着精神说话。“臣妾想着,若是一直恨下去,恨的根本就不是皇上而是臣妾自己。巴巴的爱了您一辈子,难道临了了,才让自己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值当的事情,会好过么?倒不如不恨了,也不怨了,臣妾总想着您一定会来……”
“朕手中,并没有真凭实据指证太后。即便有,朕也不能这样做。”弘历轻轻的贴着高凌曦颧骨凸起的脸,才发现她熬的只剩下一张皮。“吕雉乃一代毒后,即便是成了太后,也将手里的权利攥的很紧,而她的儿子汉惠帝,最终也只是隐忍,自死方休。”
“皇上不是汉惠帝,太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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