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保已经送去慎刑司了,挨完鞭子,会拖去乱葬岗。朕下旨是活埋了他,但能不能苟延残喘到那个时候,却要看他的造化。”
“奴才该死。”李玉说话这时候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正经。他替太后做事,替皇后做事,其实最终还不是在为皇上办事。“请皇上处罚。”
“你犯了何事?”弘历不明朗的眸子微微转了转,像是定在手上的折子上,又像是根本什么也没放在眼里。
“奴才乃是皇后娘娘吩咐来伺候皇上的。”李玉好不加以掩饰,实际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也没想过狡辩。“奴才事先没有对皇上表明身份,实在该死。”
“让皇后进来。”弘历摆一摆手,示意他赶紧下去。
李玉没有觉得庆幸,反而心情越发沉重起来。直接扭送去慎刑司挨板子也好,打发出宫也罢,心里就不用惦记着了。这下可好,皇上连痛斥之语都没有,越发叫人难以猜测,不敢想了。
兰昕领着愉嫔进来,仿佛阴云笼罩再头顶,窒闷的一直垂首不语。恭敬的朝皇上福身的时候,她与愉嫔极有默契的都没有做声,仅仅是将那成日里要重复许多次的动作,规规矩矩的做了一遍。
“你说吧。”弘历没有在意,只是平心静气的指了指愉嫔。
其其格自当跪下告罪,简明扼要道:“启禀皇上,哲妃之死与慧贵妃娘娘根本没有半点关系,这一切都是太后精心策划,臣妾亲自吩咐奴才实施的。而高恒与此事有牵扯,乃是太后命人在宫外做的手脚,慧贵妃从头到尾并不知情。”
弘历转了转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似笑非笑的对上其其格的眸子:“为何你早不说晚不说,偏是要在这个时候对朕禀明?”
“臣妾懦弱,太后以永琪性命相要挟,臣妾不敢造次,唯恐永琪有不好。但……亦不能人心看贵妃含冤受屈,故而不得不说。”其其格垂下眼睑,不愿再看皇上:“臣妾自知死罪,只求皇上能还贵妃清白,若此,臣妾也总算是偿还了些许罪孽。
“哐当”的一声脆响,弘历扬翻了手便的九龙夺珠鎏金香炉,香灰散的满处皆是,伴随着还未燃尽的龙涎粉末,呛人的不行。“你这般偿还罪孽,叫朕如何才好?”
兰昕知道皇上因何恼怒,忙不迭开口:“皇上,亡羊补牢为迟不晚,慧贵妃若是知道皇上的心思,也必然会回心转意,不再怨怼。”
“哼。”弘历冷哼一声:“朕将事情做尽做绝了,你们才来说朕错了,让朕去认错。当这是三岁小孩子弄脏了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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