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铲除娴妃,再向皇后讨债,可本宫执意不允,你便恼羞成怒,欲除掉本宫而后快是不是?”
高凌曦此时此刻,早已经红了眼,她知道皇上多疑,她知道他是不会再信任自己了,于是她也就横了心,豁出去了。“那一日,纯妃看见你未经传召,擅自入承乾宫私会娴妃,你不承认。反而在御前侍卫之中,随便擒了一人说是长春宫行刺皇后的刺客,让自己戴罪立功,获取信任。实际上,你偷偷如承乾宫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本宫有没有说错。
非但如此,你连慈宁宫也曾经偷偷去过。萧风,你当这宫里的人都是瞎子么,你出入宫门即便是不走最显眼的,也定然留下了好多痕迹。本宫却不相信,每一次都是皇上的传召,每一次你都有事情向皇上禀告。若是本宫将这些罪证搜罗呈于皇上,你现在还能有什么说辞来狡辩?
你多嘴多舌,问了本宫着许多话,也说了许多无中生有的诬陷之言。现在轮到本宫问你了,究竟你与娴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你们欺瞒着皇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住口。”弘历冷喝一声,惊得在场之人均是一颤。
萧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何止唬得脸色发青,猛的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奴才自小就在您身边伺候,陪着您入宫、读书、习武、狩猎。奴才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功劳,但奴才可以向皇上保证,对皇上并没有半分的不忠之心。求皇上明察。”
弘历没有看慧贵妃,也不看萧风,只是抽了口凉气,慢慢的恢复了如常的声音。“朕现在说的,是皇后躬桑从梯子上跌落之事。碧澜经过耳房有萧风瞧见,耳房之中有搜出属于储秀宫的证物,如此若还不算十拿九稳、铁证如山,朕当真是愧对皇后。”
这些话,原本高凌曦就已经想到了,可从皇上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心颤的不行。不是痛的心颤,而是伤的心颤。原来心被剜了去,是这样一种软绵绵的感觉。这种感觉伴随着漆黑一团,让她无法也再不能看清楚眼前的天子。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她为了他伤了这么多次。
高凌曦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这些年的痴心,这些年的真心,是不是都让狗吃了。原来自己爱的人,竟然如此的狼心狗肺。
只是想笑而已!
“你别怪朕无情。从前在潜邸,朕便说过,府上主事之人,只有福晋而已。入紫禁城之后,朕册封福晋为皇后,入主中宫,这些年来,你也好,娴妃也罢,都只有从旁协助的份儿,从来不可替皇后行使封权,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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