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昕脸色凝滞:“胡闹,这宫里才肃静了几日,竟然有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高凌曦听完这话,心里便得出了结论:“皇后娘娘,嘉妃一向淡泊自持,从未有与旁人争宠之心。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格外偏疼她,虽然不是专宠但从来也不曾疏远。臣妾以为,嘉妃实在不至于与娴妃大打出手,更不会狠毒到要烧伤娴妃,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嘉妃性子虽然硬朗,但不至于会钻牛角尖。”兰昕记得很清楚,她是叮嘱过嘉妃的,实在不必处处与娴妃为难。“罢了,现下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本宫自会传两人问清楚此事。”
“那臣妾告退了。”高凌曦仔细想了想,觉得娴妃是真的变了,心里很不舒服。
翌日清晨,兰昕比往常起的早些,预备六宫请安之前,先传召娴妃与嘉妃来长春宫觐见。一是要弄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二是想劝和劝和,毕竟妃嫔之间口舌是常见的事。纵然针尖儿对麦芒也不至于动手,这样的事情好说不好听的,传到皇上耳朵里必然又是风波了。
谁知道索澜还不曾走出长春宫,就迎着了急匆匆的李玉。“公公,怎么这样早,是否皇上有什么话请公公禀明皇后娘娘?”
李玉忙不迭的点头,一个劲儿的叹气:“好端端的,娴妃娘娘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皇上一早没去乾清门临门听政,径直去了承乾宫。奴才特意来请皇后娘娘也过去瞧瞧,说是伤口起了炎症,这会儿娴妃都说开胡话了。”
“什么伤啊?”索澜一边儿领路一边诧异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伤,昨儿夜里被灯笼烛火烧的呗。”李玉急步走着,脸色也是不好看:“现在不是天热么,叶澜说娴妃不肯传御医,怕夜里头动静太大惊动阖宫。于是只自己涂了些烫伤膏。可烫伤膏哪里就能管用呢,烧的皮开肉绽的,能不起炎症么。”
“公公是说,娴妃的伤,昨个儿夜里烧的?”索澜有些不敢相信,昨天戍守的侍卫回话时说的一清二楚,娴妃是被叶澜扶着回承乾宫的。而且巡查侍卫要去请御医,她拦着不许,也并没觉得就伤的这样严重了啊。
有些不耐烦,李玉清了清嗓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得问娴妃娘娘了。”
“是是是。”索澜听出李玉不高兴了,连忙道:“奴婢也是一时担心才会多嚼几句,公公切莫怪罪。皇后娘娘正在侧殿,公公请。”
李玉快步走进去,躬着身子行礼请了安。
兰昕见李玉来,眉头一皱:“平身吧,是否皇上有事情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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