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这么麻烦呢。”兰昕轻轻看她一眼,却似乎根本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皇上不是说了么,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纯妃即便是挽回了皇上的怜悯之情,也终究挽不回皇上的心。她已经没有出路与前程了。”
脑子里盘旋着弘历那些让人心凉透彻的话,其实从前,他不会对自己说这些。可能正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些话可以畅所欲言。他以为是走进了她的心,她却躲的更远了。“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吧,皇上去了,纯妃的日子能好过些。连同纯妃腹中的孩儿也能有个安稳的前程。你姑且看三阿哥便知,皇上因为纯妃也嫌恶这个皇子。本宫不想做的太绝。也不想为这样的人毁了自己的清名。”
“最要紧的则是,娘娘您还是想保全纯妃腹中的皇嗣。”索澜淡淡颔首,郑重道:“奴婢明白了,再不敢有歪心思,只是皇上那里去与不去,却不是咱们能左右的。怕只怕风澜请不动……”
“那么,只好辛苦你走一遭了。”兰昕拍了拍面前索澜略微有些冰凉的手背:“你去,便是本宫授意。本宫从来宽和仁慈,料想皇上心知肚明。更何况再不济纯妃腹中也是皇嗣。倘若纯妃危难之时,皇上不去瞧着陪着,一经传出去什么风声,前朝那些言官又是要上折子了。皇上烦不胜烦,是不会允准自己有这样的疏失的。”
对弘历的了解多一分,兰昕便会有更深一层的畏惧惶恐,她永远不知道,倘若有一天皇上真真儿的嫌恶了自己,是不是也会有落寞寂寥的下场。又或者再对旁人谈起自己的时候,皇上眼中唯有鄙薄与奚落,终究是情分全无。
“奴婢遵命。”索澜不畏严寒,更不怕皇上不肯去,她只是怕没有做好皇后吩咐的事情,仅此而已。
李玉小心翼翼的撩开了西暖阁的厚帘子,见皇上睡的正香,焦急的挠了挠耳后。正想退出去,却听见“唔”的一声叹息。“奴才该死,奴才惊动了皇上……”
“何事?”弘历『揉』了『揉』眼睛,看也不看伸手指了指床边的宫灯。
“。”李玉连忙将宫灯点上,这才垂首道:“皇后娘娘身边的索澜陪同钟粹宫的侍婢风澜在养心殿外求见,说是纯妃娘娘……有难产的征兆,从昨日下午折腾到这会儿还是生不出来。期间,娘娘几度昏厥过去,多亏曹御医用参汤吊着一口气。
往后的话,李玉一个字儿也没再说。但是弘历随即起身坐直:“备御辇,朕去瞧瞧。”
“。”李玉知道,事情惊动了皇后,皇上是必然不能再装糊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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