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这些年,她对皇后言听计从,处处尽心。甚至将皇后摆在比自己还要紧的位置,为了她不惜假意归顺太后,可这些尽心竭力,在皇后眼里是不是成了笑话?
若不是皇后连环用计,怎么自己无端的就成了皇上厌弃之人。
”心尖儿上,跌到深渊里。哀家真不知道娴妃你有朝一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纯妃苏氏。可她,总还是有永璋,有腹中这个骨肉,你呢?你有什么?”太后知道娴妃心里最痛的是什么,也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能勾起她熊熊恨意。
“太后……”盼语瞪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却没有泪意,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忘了该怎么哭了。还是明白,哭根本就无济于事。“臣妾真的明白了。”
“那很好啊。”太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勾唇而笑:“乌喇那拉氏,是不会出一个畏首畏尾的女子。显赫的风光之后,自然都是无所不用的手段。哀家这里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夺回皇上的心更要紧。”
雅福立在门外,听清楚了太后与娴妃的对话。心里没着没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娴妃走了出来,她依旧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眼尾疑惑的光彩划过娴妃惨白而没有血色的脸庞,她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而盼语也根本就没有看雅福一眼,心里面翻滚着这些年所受的各种委屈。太后的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即便是纯妃没有前程了,她还有子嗣可以倚靠。皇上再不喜欢她都好,为着皇嗣着想,也必然不会叫她太难堪。
但若是自己招皇上厌恶了,会和纯妃那么幸运么?
“太后,奴婢求求您,收手吧?只要您愿意收手,奴婢不再找姐姐了。奴婢情愿此生与姐姐不复相见,哪怕当即死在太后面前,奴婢都愿意……”雅福没有底气,故而说话的声音十分的轻柔,好像还没有飘进太后耳中,就已经随着殿上浓厚的檀香挥散而去。
“死是最容易的事情,也是最便宜的事情。要死还不容易,那硬木的朱漆红柱,一头撞上去也就是了。再不然,解下腰带,悬在梁子上也就去了。死了好,眼不见为净,心里也不用再烦了。哀家岂能用这样的好事儿便宜你。”太后冷哼一声,难掩笑意。
“你跟在哀家身边这样多年,挖空心思来算计哀家不果,到头来你想一死了之了,哀家怎么办才好,你可曾为哀家想过?嗯?”太后稍微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雅福,从她的眉眼间,似乎瞧出来皇上亲额娘的容貌。
“哀家不过是在想,皇上为何迟迟不将你接走,送出宫去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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