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此,去也是多余,何况纯妃是真的体力不支,人也瘦的厉害。再好的胭脂水粉,怕也难言孕中病色。无事也就罢了,真有什么不好,皇上皇后定然会寻个由头,将罪责归咎于侍奉在纯妃之侧的自己身上。岂不是平白遭横祸么?
“何况今儿人多眼杂的,让那些巴不得您有事儿的宫嫔瞧见了,只怕徒惹是非啊。”风澜在纯妃身边伺候的时间不短了,越是伺候就越是诚惶诚恐。她当真是怕有朝一日纯妃倒了,顺便压死了自己。几次想要求纯妃恩准自己出宫,却未敢开口。如今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无妨,你不别担忧,她们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必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苏婉蓉艰难为笑,凉薄口吻自嘲道:“谁都知道我是将死之人了。谁又会耐不住性子,拿自己的前程来换我的命呢。别多说了,替本宫梳妆。”
“是。”风澜劝不住纯妃,也只好自求多福了。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她有心想要投奔皇后,却怕皇后容不下她这种背弃救主的奴才,来来回回都不如意,风澜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娘娘穿浅藕荷色的旗装最显气质,不如奴婢就择绣着吉祥花的那一件如何?”
“太后,您的药得了。”陈青青端着热气腾腾的药汤缓缓走进来。彼时,太后已经更衣梳妆完毕,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像是正等着自己来。“臣妾还准备了一些金丝小枣,太后用完了药吃正好。”
太后先是没有出声,只是将婉贵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慢慢说道:“圣驾归銮,今儿这样的好日子,你倒是打扮的素雅就不怕旁人抢了你的风头,在皇上面前显不出你来么?”
陈青青忽然觉得吸入心肺的苦涩如此浓烈,似乎那药的苦味儿都被她一个人吸了个干干净净。“太后取笑臣妾了,在皇上面前,哪里轮得着臣妾有什么风头。显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臣妾心想,皇上惦记太后,必当询问臣妾连日以来慈宁宫侍疾的种种。如此说来,臣妾是托了太后的福。”
“托福?”太后知道,关于皇上生母的事情,后宫里鲜有人知晓。即便是知晓,面儿上也绝对没有人会提起来。这些日子,婉贵人对自己的照顾可谓体贴细致,没有半点疏漏。
如此说来,给她指一条明路走,也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太后凛起并不算浓的长眉,清淡一笑:“皇上此番回銮,最惦念的必然是哀家的病痛。你只管等着皇上来便是,哀家身子不好不能走出这慈宁宫,你陪着哀家才显得你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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