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这样巧合的事情。只是能否和小马子碰头,却比五阿哥掉了玉佩容易控制。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并非是多疑,也并非针对娴妃,只是魏常在喜欢喝雪梨汁,而娴妃平日里更喜欢喝酸梅汤,怎么偏偏这一日打翻的打翻,中毒的中毒,会不会太巧合了。”
情绪有些激动,金沛姿也顾不上礼数,两眼冷淡的光彩看上去格外的肃沉:“臣妾有什么话说的急躁或是不对了,还请娴妃不要往心里去。永琪还小,愉嫔又历经千辛万苦才诞下了他,再不济也不会拿自己的幼子看玩笑。
而臣妾本身,与魏常在并没有半点宿怨。连日以来,臣妾花费时间照顾两位年幼的阿哥,却无法近身陪伴在皇后身边侍疾,心中一直不宁。多亏了是魏常在尽心谨慎,处处侍奉得宜,臣妾才安心了不少。臣妾感谢魏常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无端的要毒死她,即便是栽赃嫁祸,也显得太过牵强附会了。望皇上明察。”
金沛姿方才不说,就是等着娴妃来。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当面锣背面鼓的讲讲清楚。总好过互相猜忌,麻烦不说,也徒增烦恼。
盼语总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雪梨汁有毒,更别说其余的事情了。“嘉妃所言在理,但臣妾的确不认识小马子,也没有什么私交。若是皇上不信,尽可以将小马子拖下去严刑拷问,是否臣妾授意,又或者另有内情,尝过了百八十种酷刑,他一定会从实招来。”
“娴妃娘娘饶命啊,娴妃娘娘饶命啊。”小马子闻听此言,心伤胆丧的几乎去了半条命。“奴才的确是正巧经过,奴才并没有在给魏常在的雪梨汁里动手脚,更没有受谁指使。皇上奴才冤枉啊。”
肖路也倍觉唇亡齿寒,倘若小马子倒霉了,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了。这么一想,他也捣蒜是的口头,连连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没有受谁的指使,调换雪梨汁,那雪梨汁是奴才从小厨房里端来,给娴妃娘娘喝的。并没有任何不妥。
期间不小心打碎了,奴才怕留在地上碍眼,就紧忙收拾了。又返回小厨房重新呈了一碗,从头到尾,奴才只是办分内的差事,没有存歪心思,更不敢以此谋算小主啊。”
“不对。”小马子警觉起来,连忙打断了肖路的说话。“奴才见姑姑就熬了两碗雪梨汁。肖路即便是能端第二碗,也不可能在打碎之后随即取来第三碗啊。用来熬雪梨汁的小瓷罐绝对装不下第三碗。”
肖路一听,也登时急了:“你才胡说,姑姑用来熬雪梨汁的明明是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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