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带刺,冲着朕来,埋怨朕将你关在竹林苑多年不瞅不睬。竟然还狡辩说没有怨怼,哼,你真当朕是三岁的孩子么?”
嗤嗤一笑,魏雅婷不以为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雅婷不过是后宫里毫不起眼的小小常在罢了。皇命难违,但凡是皇上的吩咐,臣妾都会照搬,绝没有二话。如此说来,臣妾被关在哪儿,做什么样的活儿都无妨,皇上实在不必多心,陈切实甘之如饴的。”
“哦?”被顶撞,换做平常,弘历早已经大发雷霆。可这会儿,是想要生气也气不起来。“巧言令色原本没有什么不可,但对朕口是心非,可是大不敬。你就不怕朕治你个欺君之罪么?”
浅琥珀色的旗装上,几朵淡粉的桃花,银丝线掺了几缕金线,随着身姿摇曳,淡淡的闪烁着光点。魏雅婷慢慢的走到皇上面前,微微一福:“臣妾方才说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天下都是皇上您的,臣妾舍了一己之身,也没有什么了不得。”好像是在说一件极为甜蜜的事情,微微勾唇,年轻女子那娇嗔的美态尽显无疑。
“何况臣妾一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劳皇上偶尔记挂,如此来算,享福的是臣妾,吃亏的是皇上。这买卖不亏。”魏雅婷见夏澜奉了新茶,迟疑着不敢进来,便随即招手:“也说了好一会儿话了,赶紧奉上龙井让皇上润润喉。”
夏澜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捧着茶盏进来,毕恭毕敬的搁在皇上手边。随即又是福身,一刻也不敢耽搁的退了出去。动作小心且麻利,一气呵成,生怕多逗留一会儿,又惹得皇上不悦。
被她这样的举动逗笑了,魏雅婷以手背贴在唇上,挡了挡笑意。
“皇上,不用臣妾说,您自己也能瞧出来了吧?比之臣妾,您才算是脸色阴郁。臣妾身旁伺候的夏澜,一贯胆大的厉害。连蜈蚣、蝎子之类的毒虫都敢徒手去捉。偏是不敢正眼瞧一瞧皇上。”魏雅婷笑过之后,忽然绷起脸来:“皇上,您来臣妾这里,不光是为了讨盏茶喝吧?”
弘历被她问的有些尴尬,从她审慎的目光里,隐约瞧出她满心的疑惑。“怎么,你方才不是说朕富有天下么?天下都是朕的,难道你这里朕就不能来么?”
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魏雅婷眼底的笑意一瞬间泯去不见。“皇上请恕臣妾直言,您之所以前来,并非是为了一盏龙井,也并非是为了和臣妾说话。而是……你想看一看臣妾这张脸。”
想也能知道,后宫最不缺的便是口舌妇人,魏氏必然已经有所耳闻。若此,弘历反而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