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足足五月有余,不可能最近才发觉这些。那么你为何先前不报?纯妃真的就让你这样怨恨么?”
“臣不敢。”曹旭延猛的搁下手里的茶盏,匆匆跪地:“臣之所以不说,是怕……是怕保不住皇上的龙裔,臣只是想尽力而为。”
“也许凭你的医术,你的确能做得到。”兰昕还是没有责备之意,只是很平静的说:“毕竟,能保住皇上的血脉,比保住一个不受恩宠的妃子要有意义得多。”
曹旭延有些心虚,他不禀明此事,只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让纯妃活。凭他的医术,他有成百上千种法子,让纯妃在生产的过程中虚耗而死,又或者让纯妃根本无力生产,将皇上的骨肉从母体直接剖出来便是。
总归,他不想让纯妃活,这个女人活着,后宫里就永远都不会有安宁。而皇后也永远都不会省心。“臣不能错过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更不会忘了纯妃做过多么不耻的事情。但凭皇后娘娘责罚,可臣必然不改初衷,一定会保全皇上的龙裔。”
这些话,兰昕是不信的。他眼里的曹旭延,绝不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而出卖自己仁心医德的小人。当然,她也不明白,曹旭延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淡然一笑。“你若是想要扬名立万,早在永琏被害的时候,你就已经随你的叔父臣服与太后的凤权之下了。断然不会等到今天,当着本宫的面再来说这些话。”
算是喟叹一声吧,兰昕颇有些愁色:“从前的事既往不咎,本宫不想再提起。你叔父不当死也已经死了,盼望着你不要步其后尘。纯妃能生就生,生不了也是她的宿命。你该看顾就看顾,该救人就救人,不要为了钻牛角尖儿毁了自己一世的清名。”
曹旭延沉着眉头,不知道该不该应声。
兰昕依旧是宽和的微笑着,目光平静:“若不是纯妃的胎有不适,你也不会疲于奔波。倘若你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任由其自生自灭也就是了。所以,别违背自己的良心做人,别违背自己的良心做事。即便对方阴险、无耻,你也要坚持你自己的原则。总不能做出和她一样令人不齿的事情!否则,你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皇后竟然是这样想的,曹旭延不禁自惭形秽,头沉的抬不起来。“多谢皇后娘娘教诲,臣记下了。”
“不是还有你的话,曹家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你师父一时误入歧途,是他自己的过失,却不能因为他的过失,而致使曹家数代传承下来的医术陪葬。他不是还留下一个老来子么,你往后也是要当叔父的人。”兰昕总觉得,曹秦川不仁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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