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魏氏的话勾起了她的伤痛。知彼此同样难以抒怀,倒是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其其格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魏常在。可以说洛樱在她脑子里的印象其实很模糊了,尽管她知道,那是皇上曾经在意的女人。然而,此时若是闭上眼睛,其其格只怕自己会将魏氏与洛樱合二为一。
仿佛她看见的不是魏氏,而是从前的樱格格。容貌能相似到这个程度,当真叫人有些惊叹。但是……其其格还是有些不解。她并非第一次见魏氏,从前也没有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会如此的相像。为何几年的功夫,相似的程度便越发的深了?
难道这是皇后精心的安排不成?
如此一想,其其格便更加仔细的打量起魏氏的眉眼与穿着。仿佛是经过了悉心的仿效而成了如今的样子。皇后可真是用心啊。难怪被困在深宫之中那一位自己以为尊贵的,会那么迫不及待的逼迫自己想方设法加以拉拢。
都知道洛樱是皇上心里无法愈合的伤痛,却偏偏这伤痛死的这样早。其其格很想知道,倘若不是洛樱生了急病早死,皇上如今还会这样宠爱着她么?
还是说秋扇见捐,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你看什么呢?”嘉妃发觉愉嫔的目光有些凝滞,且怔怔的走神,盯着魏常在许久也不曾说上只言片语,不免奇怪。“魏常在脸上有花么?”
“魏常在脸上是真的有花。”其其格无谓一笑:“还是一朵盛开娇嫩的樱花。”
金沛姿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倒也是。本宫瞧着,魏常在比才入宫那会儿沉稳多了,透着一股子灵气劲儿。果然还是远离后宫,日子才惬意。景祺阁虽然偏僻,却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好虽然好,却不是谁都能挨得住的。”绮珊含笑,慢慢的垂下头去:“孤独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呢。”
“怕是妹妹许久不见皇上的缘故吧?”柏絮妤眉开眼笑:“独处深宫,可不是觉得不好受么?但其实也无妨,后宫里的姐妹,又有几个能日日面君,左不过都是自己挨过来的。习惯了就好。实在不行,还有咱们这些闲人陪着,一起游游园子说说话,也是极为不错的。”
其其格冷哼一声,不以为意:“怡嫔要闲着就闲着好了,本宫可没有功夫躲懒。”不喜欢和句句带刺儿的人说话,其其格伶牙俐齿是与生俱来的脾气,能收的住已经不错了。偏偏这个怡嫔就是喜欢鲁班门前卖弄一二,说一些让人听着不舒坦的话。平日里如此也就罢了,难得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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