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瞧见什么,可光凭皇上的反应,他便知道,那个犹如昙花一现的仙子,一定就是主子吩咐要格外提防的人。而这个人的出现,如今还不知凶吉。
四下里搜查过,奴才们并没有发现什么。
弘历不知为何会有些小小的失落,兀自叹了一声,便道:“朕去瞧瞧舒嫔吧,也有好些日子没看她跳舞了。”
“嗻。”李玉吩咐了人打点,便小心翼翼的跟在皇上身侧。
“朕糊涂了。”弘历停下脚步,冷然一笑:“朕忘了,自从恩妃去了,舒嫔就不爱跳舞。朕无谓凭白惹她伤心。恩妃死的惨烈,朕至今难以忘怀。想必舒嫔也是如此。”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仁,又捏了捏鼻骨:“还是去瞧瞧皇后吧。”
心里不平静的时候,弘历只想和能让自己平静的人在一起。兰昕的性子一向宽和,且高恒之事多少会累及慧贵妃,既然与贵妃有关,也就算是后宫之事。想来和皇后商议一下,才不会有不妥。
“是,奴才这就着人先去知会皇后娘娘一声。”李玉心想,皇上看见的女子必然就藏在皇后的住处。这一去,兴许能遇上也未可知。只是愉嫔那里,似乎还没有什么动静。主子的意思是,若是拦不住此人得宠,也得想方设法让她听话。后宫里已经有太多不让人省心的宫嫔了,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增加。
想到这儿,李玉只觉得心烦意乱,其实后宫里的事儿和他一个阉人有什么关系呢。为何偏偏是择了他?
“皇后娘娘。”魏雅婷慌慌张张的回来,脸色十分不好看。绿豆粒儿大小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看上去有些可怖。“臣妾怕是……让皇上瞧见了。”
兰昕正摆弄着手里的月季,银剪子咔嚓一响,残败的枝叶便落了下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只是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娘娘,那可怎么办?”许是还没做好准备的缘故,魏雅婷的脸色不太自然。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真真儿是怕要跳出来了。“臣妾不知道皇上是否看见了臣妾的容貌。这该如何才好?”
“你慌什么?”兰昕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十分诧异:“你既然入宫了,就是皇上的人。遇见皇上,让皇上瞧见你的容貌,都是寻常的事情。为何你如此紧张?到底是心慌畏惧,可你能告诉本宫,你究竟在畏惧什么么?”
魏雅婷被皇后问住了,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难道她能说,她不想与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亲近,还是她能说,从头到尾,她既不想成为旁人的替身,也不想飞上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