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儿上,有谁会巴巴的向一个不得宠的妃子献媚。这紫禁城里,正经的主子虽然不多,可娘娘小主的到底不少。若是不分得宠不得宠都得讨好,那奴才们岂不要要累死了。见娴妃的脸色有些异样,柏絮妤轻微一福:“看来臣妾眼明心亮也无用,到底是话不中听,惹得娘娘不悦了。还望娘娘宽恕。”
盼语轻缓一笑,眸子里映出几分爽朗:“这样的说话,直来直去,本宫倒是喜欢。”
陈青青这会儿才将提着的心搁下,只因她早就瞧出了怡嫔的心思。又怕怡嫔莽撞草率,凭借几分小聪明就得罪了娴妃。好在娴妃还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主儿,宁可听真话,也不愿听那些献媚之言,倒是让她有了些想法。
“娘娘若是觉得芙蕖不好看,不如臣妾二人陪娘娘去亭子里做一做。听说才运送入宫一批新鲜的莲藕,还是这一季最早的莲藕,皇上吩咐各宫都送了一些。娘娘喜欢的话,臣妾让人做成藕粉送过来,品味一下如何?”
在盼语的印象里,其实婉贵人并非那种没有头脑的女子。而她的沉寂,不过是因为陈年旧事的牵累。处境竟然和皇后有几分相似。心里想着心事,盼语情不自禁的点了下头,随即转过身去,朝着浮碧亭步步生莲的走了进去。
都是因为私情,先不说情字,仅仅说这个私。皇后有私,皇上就百般的体谅,百般呵护,连和亲王都并没有因此受到牵累,反而还能将裕贵太妃接出宫去居住。而这个婉贵人有私,皇上便将她困在了启祥宫,一冷便是数年,不理不睬。
这难道仅仅是皇上与皇后的情分颇甚之故么?就不会因为皇后是富察家的女儿,不会因为皇后曾经诞育了阿哥之故么?
盼语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慨然难解。她是很想问皇上,为何长久以来,都不愿与自己亲近。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当与皇上面对着面,肌肤挨着肌肤的时候,她竟怯懦到不敢去问了。
生怕从皇上嘴里说出来的,是她无法承受的话。更怕皇上因此而生气,再不理会自己。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她自觉无力承受。
“娘娘,您没事儿吧?”柏絮妤瞧着娴妃神情恍惚,连手里摇着的团扇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竟还依旧保持着摇晃扇子纳凉的动作。“是不是天热,心情浮躁,不如臣妾让人准备些绿豆饼之类的糕点,配了藕粉吃些。”
盼语回过神来,微微点了下头:“也好。”
柏絮妤连忙唤了丁澜:“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