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微微一紧,兰昕似乎是觉出皇上要说什么话了。“臣妾替皇上抹身的时候,发现皇上肩头有齿痕,且是新伤。便知道那一夜的事情,并非是表面听起来那样。皇上许是有自己的不得已,而纯妃到底是三阿哥嫡亲的额娘。”
“偌大的紫禁城,哪一日没有些稀奇事儿。朕有心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也未必就做不到。”弘历已经决定,处置了纯妃,有了这个主意,许多事情便明朗起来。“永璋还小,可以慢慢教,宫里没有子嗣的妃嫔不少,比如贵妃,昔年也曾经将永璋抚育在储秀宫。到底也不是非得嫡亲的额娘才好。
朕原是顾念情分,看在往年纯妃母家,昔日倾囊相助的份儿上,就留下她的名分位分,也算是感念她这些年来侍奉在侧的苦劳。”
兰昕这么想着,其实也未尝不可。“皇上有这样的决计,臣妾不想多言什么。只是现在天色已晚,皇上又在病中,实在不该如此劳心。何况……纯妃再不好,永璋如今也病着。病中若是再有什么刺激,只怕伤及永璋的身子就不好了。
皇上也说了,永璋还小,许多事情可以慢慢教。皇嗣后继到底关乎大清江山,臣妾不愿意有半点的不妥。还请皇上暂且缓缓,权当是替永璋积福了。”
话说到这份上,弘历也不想太急进:“也好,稚子无辜,朕也不想永璋心中有怨。罢了,就依照皇后所言。”
“谢皇上。”兰昕轻轻一笑,满面荣光,其实她想要的日子就是这么简单。与皇上并肩而坐,促膝而谈,说一说细碎的琐事儿,讲一讲过往的欢愉,紫禁城里的生活也可以有滋有味儿。
上完了药,兰昕将汤药端给弘历服用,又陪着说了会子话,直到弘历入睡,兰昕才匆匆的退出了内寝。
索澜迎上前来,关切道:“娘娘费心了,皇上可觉着好些了么?”
“御医这样精心侍奉,必然不会有不妥的。何况太医院给皇上调制的药膏格外有效。本宫正准备吩咐人去一趟阿哥所,一来是给三阿哥送药,二来也是知会阿哥所伺候的奴才一声,让他们打起精神好好顾全纯妃与三阿哥的周全。万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再生什么事端才好。”
兰昕也会怕夜长梦多,尤其是纯妃这样性子阴戾的角色,你根本无法预知,她下一秒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总之小心才是最稳妥的计策。
“奴婢明白该怎么做。”索澜方才从旁人那儿得知慧贵妃、娴妃擅闯阿哥所的事情,也将纯妃挨捆受伤之事,向皇后禀明。心里的顾虑是,何以皇后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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