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邃光芒,没有半点妒怨、冲动以及其余不良的情绪,活脱脱的像是很享受这种冷眼旁观感觉的局外人,真是让人又恨又无言以对。
高凌曦不悦的收回了自己过分外泄的心绪,冰冷道:“所以你与皇上的情分大不如前,多半是因为你待皇上的心大不如前。本宫没有纯妃那么好的福气,能为皇上诞下麟儿,也没有纯妃那么大的野心,妄图攀上凤椅。唯一有的,便是渴望皇上龙体康泰,待本宫始终如一。
也因着这心中唯一所愿,本宫做什么都值得,做什么都不为过。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今日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对纯妃如此,对娴妃你亦如此。”
言罢,高凌曦回过头仔细看了纯妃一眼,见她面如猪肝之色,面颊高高肿起,且唇角满是血渍,心里顿生几分快意:“想必这阿哥所往后,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地界儿了。本宫在奉劝纯妃你一句,适可而止吧,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见鬼的。”
“多谢慧贵妃指教,今日的话,本宫自然句句铭刻于心,永志不忘。”苏婉蓉捂着面颊,声音嘶哑的回敬了这一句。
盼语点到即止的福了福身,算是送慧贵妃出去,随后才将矛头指向了苏婉蓉:“若是从前,慧贵妃温润如玉,笑面迎人,必然不会这样凌厉待你。若是从前,纯妃也是温柔娴静,善解人意,断然不会让人抓住你的痛脚。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慧贵妃变成了眼前的样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除非你罔顾皇上的恩宠,非要走一条满是荆棘的死路?我真是弄不明白了,人心反复,究竟是因为身处红墙之内,还是因为自己的贪婪,纯妃,你说呢?”
苏婉蓉有些愕然,但更多的却是无谓。“娴妃跟在太后身边久了,似乎也看透了世事沧桑。可惜本宫不是慧贵妃,没空与你参悟佛理。永璋还病着,本宫该去照看他用药了。”
“皇上的病,是否你故意?”盼语心中有疑惑,却也清楚答案,但还是照旧问了纯妃一句。
“慧贵妃方才之言,难道娴妃竟也听了进去?”苏婉蓉冷冷一笑,轻蔑道:“皇上这一病,皇后随即便找到了侍疾的由头,想来这几个月,是要独霸圣宠了。我再蠢笨,也不会把皇上的恩宠,双手奉于皇后的掌心吧?这样的问题贵妃想不明白情有可原,难道娴妃你也想不明白?”
盼语凝视着纯妃笃定的双瞳,好半晌才短叹一声:“哪里能预料到所有的事情呢,即便是你这样精通算计之人,也终究是有漏算的时候,更何况是不善于算计的。”转身而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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