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你便会发烧不断。若是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即便没有引发炎症,疥疮也是最忌讳抓挠的,原本可能只有几粒,被你这样一抓,就会一片一片的长……且疤痕丑陋,怕是永远也消不下去了。还是让额娘给你吹一吹好么?”
瞪大了双眼,永璋似乎也来了精神,他猛地做起身子,惊讶的看着苏婉蓉:“额娘,你说什么,儿子不是痘症,而是疥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冷静一点永璋。”苏婉蓉的语气严肃了几分,眼中的恨意却十分的明显:“都是这些该死的宫人,竟敢因为额娘失势而苛待你。额娘来的路上已经听风澜说起,你放心,额娘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这样的脏病,皇阿玛一定会嫌弃儿臣的。”永璋九岁,许多事情他并非不明白,心里也十分恼恨。“身为皇子,儿子得了这样的病,皇阿玛一定会觉得颜面无光。一定会嫌弃儿臣的。”越说越急,两腮腾起潮红,永璋眼底噙满了泪水。“是大阿哥,是大阿哥骗我。”
苏婉蓉一惊,急忙捂住了永璋的口鼻,四下里看过没有旁人,才蚊音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慢慢的说。”
永璋又痒又恨,难受的恨不得打几个滚,却死死的捏住拳头,咬牙道:“大阿哥日前让人送来了一床铺盖,说是看我床铺太薄,遭奴才苛待不忍。却暗中嘱咐我,这铺盖是有问题的……”
“大阿哥是否告诉你,用了这铺盖就能救额娘出来?”苏婉蓉竟然没有想到,永璜的动作这样迅速,且下手这样狠。
连连点头,永璋道:“儿臣追问过大阿哥,这是什么床铺。不想大阿哥只说无非是痘疾之类,总是能治好。却不料,他竟然骗我……”
苏婉蓉泪落如雨,一则是怨恨,另一则却是感动。她没想过,九岁的永璋,竟然就能为了救她,忍受这样的痛苦。可她也没有想到,大阿哥阳奉阴违,竟然把手伸向了她嫡亲的儿子。“你放心永璋,这个仇,额娘一定替你报。”
“儿子只有额娘,额娘也只有儿子,永璋没法子看额娘继续受罪。额娘受罪,便是儿子不孝。”永璋的话,竟一点也不像九岁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其实从前他也不懂这些,只知道一味的任性,不顺心便给旁人脸色看。
那时也无妨,毕竟他是皇子,他的额娘是纯妃。阿哥所里的奴才即便再不喜欢他,也得看天色做人。可谁知道,自从皇上下旨,令额娘于承乾宫侍疾,成日里待他好的人,皆变了嘴脸。永璋原本也不想懂这些,可奴才竟然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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