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这慈宁宫不打紧,可永璋还小,总不能就这样没了。生母位分的高低,常常会制约子嗣的恩宠与前程。想来被圈禁在慈宁宫的这段日子,永璋一定吃了不少苦。半年多了,这半年多,我的永璋一定吃了不少苦……”
说到这里,苏婉蓉掩面啜泣起来,那声音柔柔婉婉,凄凄厉厉,像是猫儿抓挠着心房一样的难受。
盼语看她这个样子,心里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愈加恼火。“惯了纯妃牙尖嘴利,阴险刻毒,自然是不惯眼前的样子。不过老话是怎么说的,有因才有果,终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一旦三阿哥有什么不妥,皇上皇后必然会心软,如此一来,纯妃走出慈宁宫就有望了。非但如此,永璋到底是纯妃滴亲骨肉,纯妃只要出了慈宁宫,必然会精心照顾在他身侧。尽心尽力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这份情谊让皇上瞧去,必然又是另一种滋味儿了。
说实在话,盼语不愿意纯妃这么走出慈宁宫去,她弯下身子,贴在纯妃耳畔道:“你以为用这招苦肉计,就能够瞒天过海了么?你这满肚子的坏水,早晚有一天要给人戳破,一股脑的流出来才解恨。”
慢慢的仰起头来,苏婉蓉冷冷一笑,笑里满是轻蔑之意。“娴妃,枉费你自诩聪慧,时至今日,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不讨皇上的欢心吧?”
这一句话,真真儿是戳中了盼语心中的最痛,她眸子一紧,用力抽气时觉得心都是疼的。“请纯妃赐教。”
苏婉蓉慢慢的站起身子,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即便如此,还是难掩她的愁色。如今病的,是她嫡亲的骨肉,无论是怎么一回事儿,她都必然要担心要心疼的。暂且忍下了嫌恶,苏婉蓉慢慢的勾起了唇角:“府上的樱格格是怎么死的,经你的手,等同于是说,你谋算了她的生死。本宫三阿哥遭人下毒,是怎么查出来的,还是经你的手。你冤枉的是已故的富察氏,皇上的哲妃,大阿哥的生母,为的不过是息事宁人,让本宫无话可说。
碧鲁氏与秀贵人不和睦,不过是一根导火线。却恰恰是这根导火线,引发了之后的惨剧。当然,本宫不排除这其中有旁人的谋算,可你别忘了,点燃这根导火线的不是旁人,正是娴妃你自己,可谓还是经过你之手。”
说到这里,苏婉蓉凉薄的笑靥之中沁满了讥讽之意:“屡次都是你,你的出现的确是暂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可你却不懂皇上的真心,你杀了皇上最喜欢的樱格格,又让大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