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短暂的一段距离,这两人却走出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苏婉蓉越走心里越有底,凭永璜这一身本事,要拉她出慈宁宫,必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唯一为难的,便是她只知道当年的事情与永璜有关,可到底也没有真凭实据,证明端慧皇太子就是他暗中教唆而死的。
越是精明的人,越得要拿着实据用以掣肘,否则想得再好,也无济于事。于是苏婉蓉便更加谨慎的看了永璜一眼,双眼灼热的火光,似乎要将他吞没。
而永璜也十分敏感的意识到了这一切,终于还是极为不情愿的跟上了纯妃的脚步。他碰了碰唇,想问纯妃到底意欲何为。只是还未曾张嘴,两人便已经到了太后的寝室门外。
“太后万福金安,臣妾领着大阿哥来给您请安了。”苏婉蓉娇滴滴的语声,听起来让人很是舒服。
“进来。”太后的声音很显苍老,正和那吴侬软语形成鲜明的对比。
永璜脸上的不悦之色,渐渐的隐退,取而代之的则是亲昵与欣喜。“奴才们才推开内寝的门,他便欢愉的迈了进去。“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愿皇祖母福寿齐天,怡然安康。”
太后虚目而笑,连连道:“好好好,快起来。”
微微侧目,太后看了一眼雅福。
雅福即刻会意,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呈于大阿哥。
“讨个吉利,皇祖母知道你不缺金银。”太后伸出手,示意大阿哥接下红包。
永璜顺从,接了红包随后便缓缓的走上前来。“孙儿知晓皇祖母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心里总是挂念着。每逢初一十五,便连同福晋一并为太后祈福。希望孙儿这一点微薄的心意能感动上苍,祈求上苍垂怜,令祖母早占勿药。”
“难为你有这份孝心。”太后握着大阿哥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是难以控制的症状。“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知道,没有什么可挂心的。倒是你,你可是你皇阿玛的长子,身后多少弟弟瞧着学着呢,可得尽心做好样子。”
“孙儿记下了。”永璜与太后说着老生常谈的客套话,心里却禁不住在想,究竟皇祖母与皇阿玛之间有什么化不开的心结,才落得如斯田地。从皇祖母的言谈举止来看,虽说身上有些病痛,可到底也没到非要锁闭宫门,幽居养病的地步。
且若非是新春年节,皇上甚至不允皇子们来慈宁宫请安,到底是为了皇祖母好,还是另有目的,岂非显而易见。越是这样想着,永璜心里就越觉得奇怪。他原本是有意讨好皇祖母,凭借这一层情面,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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