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这一刻弘历心中所想,弘昼完全知晓。“皇上定然是要疑心臣弟的,既然臣弟已经犯了大错,亦不在乎坦白心中所想。请皇上容臣弟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起来说吧。”弘历返回了自己的作为,瞥了弘昼一眼:“先帝子嗣不多,也就你我尚且算得亲近。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朕都不会杀你,使先帝在天之灵不宁。”
“谢皇上。”弘昼似乎也摸透了皇上的心思,只凄然一笑。笑过之后,脸上便有些绷不住了。“臣弟与皇后相识在先,亦有过一些交情,可那都是在皇上与皇后结缡之前的事情了。皇上大可以不听不信。”
原是以为弘昼要说什么,结果却是这一句话,就想囊括所有的心思。弘历不禁凉薄一笑:“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无谓与朕说。朕只问你一句,这些年来,你是否当皇后是朕的妻子,还是你觉得皇后早晚还会成为你的福晋?”
理智告诉弘昼,他应该跪地叩首,俯首认错,口中得连连道不敢。可是从情感上出发,他显然不能这样做。“若皇兄只是臣弟的兄长而非皇上,若没有皇阿玛的赐婚圣旨,臣弟倒是极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狠狠的戳进弘历的心。“你是说,若非皇权压制,你便有胆子与朕一争高下了?”
“是。”弘昼目光不错的与弘历对视,眼中的凛然一点也不输给这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臣弟早就倾慕富察兰昕,远在你四阿哥之前。可惜,只怪自己年少轻狂,并不知道揽的美人归,却让你早早抢先一步。
四阿哥,你可知道,若非是你禀明的皇阿玛求旨,兰昕原本会成为我的妻子。哪怕是福晋都好,我毅然会好好对她,与她死守终生。”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觊觎朕的皇后。”弘历额上的青筋暴起,眼中的血丝亦清晰可见:“就冲你这句话,朕便可以割去你的黄带子将你贬为庶人。”
“自然。”弘昼长长一叹,平静了自己的心:“您是皇上,所以臣弟并不敢。”
弘历盯着弘昼,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从前,从不知道他除了觊觎皇位,还觊觎皇后。这会儿子知道了,他才终于明白,为何他与这个血脉相连的弟弟怎么都亲不起来,因为他的,他无时无刻不想得到。
“这也正是臣弟恼恨之处了。”弘昼见弘历没有做声,反而凛然起来。“许多事情都无力挽回,并非是臣弟不济,而是君王从来就只有一位,从前是先帝制约,如今是皇上掣肘,臣弟能做的,亦唯有服从,唯有认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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