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好些。“皇上愿意认我,即便是死,我亦满足了。只是你额娘的事儿,姨母无力追查,左右太后也是不愿说了,那便让姨母带着这个遗憾,遂太后驾鹤而去。即便是当了阴曹地府,姨母也定要问出个究竟。”
“不可。”弘历纵然怨毒了太后,亦不想看着雅福犯险。“朕有千万种法子能治死一个人,可朕只有一个姨母。”
雅福愕然,她没想到皇上会这样在意与自己的情分,猛然松开了手。
即便如此,太后凌弱的身子,也受不住她这样猛烈的力道。整个人忽忽悠悠的倒像一边,撕心裂肺的喘咳起来,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太后两眼发黑,几乎快要断气了。“皇上……皇上你一定……很想知道你亲额娘……亲额娘在哪儿吧?倘若哀家死了,她也得陪葬……陪葬!哼哼……”
太后清醒前,说下了这最后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雅福与弘历四目相对,惊愕的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太后是否是说,姐姐还活着,姐姐她没有死?”雅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太后怎么会容许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长久的存活下来。不是只有死人才可靠么?不是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么?
弘历亦然震惊,他的心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可这个时候,不是该激动或者不理智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他强迫自己镇定,唯有平心静气的好好想清楚,才知道该怎么办。深呼吸几回,弘历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太后城府颇深,敢为旁人不敢之举。何况她方才也说,从朕抱去她内室的那一日起,她便预料到会有今天。既然如此,她岂会不留下后招。”
“皇上是说,姐姐活着,便是太后的后招。只要姐姐还活着,而她又是唯一知晓下落的人,那么皇上为了……亲额娘的安危,就不得不好好侍奉太后。哪怕是不情愿……”雅福狰狞冷笑起来,表情扭曲的可怕。“太后哇太后,您真是棋高一着哇。奴婢跟了您三十多年,依旧是看不透您的半分心思。”
言毕,雅福掩面痛哭,哀泣不止:“可怜的姐姐,您非但被人夺去了亲骨肉,这些年,您更是不知道如何活下来的,受着怎样的煎熬,姐姐……”
弘历的心很乱,却别无选择。他悬了一口气,生硬冰冷道:“事已至此,唯有先救醒太后再另作打算。为今能确定的则是,太后以生母要挟,必然会保全她的安危。此事咱们不能操之过急,必要慢慢打算。”
亲自去传了远在耳房候着的院判曹秦川,弘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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