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个样子,又不取哀家的性命,看着哀家苟延残喘,看着哀家生不如死,这比直接扭断哀家的脖子要让人痛快得多吧!还是你觉得,告诉哀家,先帝爷其实一直提防着哀家,对哀家数十年的情分终究脱不了疑心,就能损毁哀家的意志?
无权无势,又百病缠身,哀家的心智再不清醒,只怕是要自挂东南枝了,如此一来,你便真就是高枕无忧,可以与皇后和和美美的过安宁的日子了!”太后轻蔑的冷笑起来,因为虚弱无力,这笑声不禁断断续续的,让人听着很不舒坦。“可是皇上,时间哪有这么多和和美美的事儿?尤其,这还是在紫禁城!”
言罢,太后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喝一声:“雅福……你进来。”
早就立在门外的雅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影,她近近贴在门扇上,希望听见皇上与太后的对话。因为这席话,是她盼望了三十二年的坦诚,因为这些话,她做梦都想能由太后口中说出来。
这会儿,闻得太后唤自己,雅福的心还是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她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又抻了抻衣角。好整以暇,似乎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生怕有一丝做的不够好。推开内寝的门,雅福闪身而入,又警惕的将门掩好,不留一丝缝隙。“太后唤奴婢前来,莫不是要当面说出当年的事?”
弘历有些不解,诧异的凝视着面前的雅福。
太后阴冷而笑,气短声嘶:“皇上只是知道哀家并非嫡亲额娘,却不知道他嫡亲额娘是谁,又为何情愿抛下他,抛下荣华富贵,让哀家养育她的孩子。雅福你潜伏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虽然不是忠心耿耿的,可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哀家今儿就赏你个恩典,由你亲口告诉皇上,你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这样便是最好的了。”
这番话说完,太后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知是话说的太多了,还是体力有毒所致。只是全身都脆生生的疼,不敢碰不敢动,好像卯足劲儿动一下,便会不小心折断手脚,着实让人害怕。这种感觉深深的刺痛了太后的心,让她觉得自己忽然就变成了弱者。真正的弱者,命运永远攥在旁人手心里。一辈子要强,临了竟然是这种下场,太后怎么会甘心如此。
她实在是太不喜欢这种感觉了!
雅福还未曾开口,泪水便扑簌簌的涌出眼底,不受控制一般。
弘历敏感的察觉到什么,他想过一千种可能,一万种可能,却不晓得知晓自己身世的人,成日里近在眼前。“姑姑,慢慢说。”
“皇上不该唤我姑姑,该唤我一声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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