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澜。”兰昕虎着脸斥责道:“你是怎么伺候的?你家娘娘孕中竟然会不思饮食,且困顿至极,你竟敢知情不报,还瞒着皇上与本宫,你可知罪么?”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丁澜怄红了眼,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自从那一日娘娘梦魇,便夜夜不能安眠。奴婢寸步不离的守在娘娘身旁,可娘娘还是睡卧不宁,一夜要惊醒好几回。这些话,未免惹恼了皇上,娘娘不允准奴婢对旁人说。
许也是因为夜里睡不好的缘故,娘娘白日里贪睡却依旧不宁,浑身乏力,且并无半点胃口。小厨房成日里换着花样做给娘娘吃,可娘娘总是碰一碰唇就扔下不理了。奴婢真的尽力了,皇后娘娘,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兰昕苦苦一笑,满眼嘲讽之意。柏氏也太不中用了,不过是一回梦魇,就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这深宫剑戟森森,她能挨过几回,又能躲得过几回?
“得了,你下去吧。”兰昕摆一摆手对曹旭延吩咐了一声。
“是。”曹旭延应了声,双腿却好像不听使唤一样,纹丝未动。
“且慢。”兰昕猜想,他必然是有话要回,便慢慢道:“本宫今日晨起便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总觉得特别疲倦,曹御医若是方便,也替本宫瞧一瞧吧。”
索澜机敏,闻言忙到:“请皇后娘娘移驾侧殿。”这样一来,皇后与曹御医才能不被打搅,既然有要紧的话说,必然得防着景仁宫里的一众奴才了。
兰昕将手搁在了脉枕之上,曹旭延稳稳当当的跪在了皇后身前。这二人十分有默契,却又疏离隔阂。对于曹旭延,兰昕谈不上信任,却又无意识的相信他的话。对于皇后,曹旭延愧疚至极,总想着能弥补一些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诊脉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可两人皆十分认真。
好半晌,曹旭延才道:“皇后娘娘近日劳心颇甚,气结于胸,致使五内失调,故而容易疲倦。臣建议,还是服用温补的方子,慢慢调理,固本培元,假以时日,底子则会慢慢变好。”
除了身边的索澜,偏殿再无旁人。曹旭延瞅准了时机,压低了嗓音道:“前一日,臣有幸去慈宁宫为太后请脉,发觉太后的脉相似乎真的有些……乱。”言至于此,曹旭延不敢再多说什么。
“本宫知道了。兹事体大,曹院判如何回禀皇上,就如何作准。旁的话,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兰昕看他一眼,生出了几分疑心:“好端端的,怎么会传你去慈宁宫请脉?”
“臣不知,是忽然说太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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